月後,神色很激動,就像找到了主心骨。
終於忍不住道:“方姐,我本來除了你,是第一個到達終點的。路上碰到一台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車,開車那小子陰我,你一定要為我作主呀。”
方明月沒有出聲,還是一幅冷淡的樣子,隻是兩隻手在揉捏著纖細的手指,從她目光看不出喜怒哀樂。
範濤又道:“方姐,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話,不信你可以去查,去調監控。”
方明月終於不揉捏手指,走到一人麵前,吩咐道:“江弦,把你的頭盔給我。”
“好的方姐。”江弦忙將他的頭盔遞給方明月。
方明月拿著頭盔慢走幾步來到範濤前麵,對著範濤道。
“你說的那輛車,當時我就坐在裏麵。”
範濤頓時覺得不妙,“方姐,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會在那輛車裏。”
話聲剛落,方明月就是一頭盔向範濤頭頂砸下。
範濤滿頭是血。
再一頭盔砸落,範濤一邊臉腫了。
又一頭盔,範濤一隻手臂骨折了。
然後,頭盔還有繼續砸,不停歇砸在範濤的身上。
範濤早已躺在地上,人都暈了,隻是劇烈的痛楚感總會將他驚醒,然後又暈過去。
全場沒一人敢上前勸阻,禁若寒蟬站在那裏,閉著眼聽著時不時傳來一絲微小的慘叫。
方明月要打人,沒有誰能去阻攔,也沒人敢阻攔。
曾經就有一位富二代,言語上似乎對她有所不敬,方明月直接去到他的家。當著他的父親,當著他的爺爺的麵,生生將那富二代打了個半死。這件事也僅僅是她眾多傳聞當中,最不起眼的一件。
有一個人暗暗嘀咕,“這個範濤,還真敢去犯險。仗著範家是南江城第二大家族,還直言說要娶方明月,我聽到這句話就等著這一天的到來。也不想想方姐是什麽人,她可是連她老子都敢打,還有什麽人不敢打的!”
方明月終於收手,頭盔也爛了,人也打得血肉模糊,還有一口氣吊著。
這就是方明月的能耐,無論將對方打得有多嚴重,有多痛,就是沒打死你。
方明月還是那副淡然望了望眾人,見絕大多數人都不敢與她的目光對視,很多人臉色都蒼白無血,瑟瑟發抖。
方明月突然出聲道:“江弦。”
江弦臉色一白,忙顫音道:“方、方姐,你叫我有什麽事!”
“我的車撞壞了,你找人拖回去吧。另外,再叫你小姨幫我找一輛好的跑車。跑車價格貴些不是問題,但若讓我不滿意,就打斷你雙腿。”
“知道嗎。”
“方姐,我、我……知、知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一台你滿意的跑車。”
江弦聽到要打斷他雙腿那句話時,雙腳一軟,差點就跌倒在地。
本想做些解釋,爭取即使方明月真的不滿意也不會將他兩條腿打斷。但見到方明月冷冰冰的目光又看過來,就隻能免強露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保證道。
但心中不停在哀嗷,為什麽他這麽命苦,全場那麽多人,方明月卻偏偏選擇他。
江弦清楚一件事,如果方明月真的打斷他兩條腿,他老爸不但不幫他,反而對他管教更加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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