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疑惑,問了她很多話,才確認那人就是秦宇。”
“原來如此。”
雲朝亭震驚之色稍退,氣笑了,“他還懂得報喬鎮峰的名子!”
“這下好了,兩個大家族同時得罪,也不知他是怎麽想的!”
“雲姐,你也認識那人,快說來聽聽,是誰,我有沒有認識。”
琴妙兒就像聞到腥味卻找不到食物的貓那麽難受,在旁催促說道。
瞥一眼江弦,難掩不滿之色。
江弦看到了琴妙兒不滿的眼神,卻視若不見,心裏還有些爽快。
對雲朝亭說出更可怕的事。
“而且,他不但將方明亮打得快毀容了,還揚言,即使方明月在場,連方明月也一起打。”
這話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雲朝亭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秀眉緊鎖。
“還真會惹禍,得罪了方家,又得罪喬家,還將方明月那丫頭得罪。”
“連我也不得不佩服,專挑最難啃的骨頭往裏鑽。”
想了想,又重複問一句:“他真的是這樣說的,揚言要連方明月也一起揍。”
“千真萬確,婉容親口告訴我的,不會有假!”江弦斬釘截鐵的道。
琴妙兒聽著兩人的對話,從好奇到吃驚,此時已經不淡定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難道傳言都是真的,誰這麽大膽,敢放話連方明月也敢打。”
“雲姐,既然知道那人是誰,還不快說來聽聽,我也很好奇。”
雲朝亭一門心思想著這件事的利害關係,對於琴妙兒的問語罷若惘聞。
最後對江弦說了一句,“我打個電話給方明月吧,看她的態度如何。”
“想來此時,她也已經查出是誰將方明亮打了。”
江弦忙道:“這樣也好,你和方明月比較熟,打個電話探一下她的態度,最好能幫秦哥求下情。”
雲朝亭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才接通。
“雲姐,什麽事。”
方明月一貫冷冰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明月,想來你也查出來是誰打了方明亮吧。”雲朝亭開門見山的道。
“知道,你打電話來問這件事,想為他求情?”
“不錯,明月,能不能看在雲姐的份上,饒他一次。”
“他打了我弟。”
“我到時叫他上門親自向方明亮賠罪。”
“他還侮辱了我,說連我也一起打!”
雲朝亭一陣頭暈,“明月,要不我叫他親自向你賠罪吧。”
方明月不爽的道:“你是他什麽人,這麽為他說話。不要告訴我,你喜歡他。”
“明月,你想哪去了,我不過是認了他做弟弟,所以才這麽關心他。所以雲姐我也隻能厚著這張臉皮,向你說個情了。”
沉默了十秒後。
“你告訴他,這事沒完,這個仇我方明月記住了。”
方明月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一扔,才看向進來沒多久的武小雅。
問了一句,“方明亮情況怎麽樣了。”
說著,從一個樣式精致的方盒,拿出裏麵嵌放著的一支小瓷瓶。
將瓷瓶封口捏碎,倒出一個晶瑩剔透,品相似白玉般花生米大小的藥丸,放進口中嚼起來,最後咽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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