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你認識她?”
謝銘沒有回答白曉月,而是誠惶誠恐望著方明月。
“是誰允許你叫我的名字,自己掌嘴。”
方明月秀眉微蹙,淡淡的道。
聽到這句話,謝銘愣在那裏,有些不知所措。
白曉月很生氣的哼一聲,“叫你的名字又怎麽啦,難道這樣就要給自己掌嘴,你……”
剛說到這裏,就聽得卟通的一聲,溫利榮很突然的跪倒在地。
這突然的變故,同時將白曉月聲音打斷。
“方姐,我錯了。我、我不知道是您,能不能高抬貴手饒了我。是我不好,都怪我這張嘴。”溫利榮驚恐萬狀,向方明月求饒。
然後拎起自己兩隻大巴掌,左右開弓,啪啪聲不斷,足足六記響亮耳光。
而且沒一點的弄虛作假,嘴角慢慢流出血絲。
這個變故,也引來了幾位顧客圍觀,有兩名店員也急匆匆跑了過來。
不過他們都看出來跪在地上的溫利榮身份不一般,沒有誰敢作聲摻合過來。
六個響亮的耳光過後,溫利榮還在跪著,有些可憐看著方明月。
白曉月目瞪口呆望望溫利榮,重新又打量起方明月。
開始提心吊膽起來,明白她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人。
這人,還是一位女人!
不過想起謝銘的身份,心裏還是比較踏實。
“啪!啪!”
白曉月剛想到謝銘的身份,耳中又聞來兩聲響亮的耳光。
正是從身邊的男人傳來。
望著跪倒在地的溫利榮,謝銘想起父親的叮囑。心一橫,不再優柔寡斷,也給自己抽了兩嘴巴,才向方明月鞠躬道歉。
“剛才是我魯莽了,正式向您道歉。”
堂堂副總事的兒子,會給一位同齡女人怕成這樣,叫他自己掌摑隻能乖乖照做。
那這女人的勢力有多大?
“難道她是總事的女兒?”
“即使真的如此,也不可能一句話,就讓謝銘乖乖照做,掌摑自己!”
白曉兒閃過幾個閃頭,就一陣頭暈,看向方明月也有些膽顫心驚。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一位普通人。雖與謝銘交往幾天,但根本就沒有接觸到富二代或官二代,真正的社交當中。
也無法理解看似他們光鮮亮色,其背後卻隱藏著相當殘酷的世界。
方明月向後望一眼,一個眼神過去,就見武小雅很快出現在這裏。
做為方明月的貼心秘書兼助理,方明月在外沒有吩咐她貼身跟隨,也必須時時刻刻出現在方明月視線之內。
方明月秋水般的眸子,終於第一次掃向溫利榮,“一百個響頭,少一個都不行。”
扭頭看向謝銘,“這女人這張嘴太臭了,我不想把我的手弄髒。掌摑一百個耳光,你代我出。隻要有一巴掌不夠響,前麵打的作廢。”
然後才對武小雅吩咐道:“你來監督。”
“是方董。”
武小雅忙回答,然後很認真盯著兩人。
方明月的話,她一直都當聖旨看待。
自從她進入明月集團,跟在方明月身邊,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還從來沒見過誰敢忤逆方明月的意誌。
除了方董的母親,與方老太爺還能說得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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