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之爭,或是為了那點蠅頭小利,就賭上整個家族的興亡不成。”
“整個家族的興亡?這還不至於吧,大哥,你是不是言重了,”溫信明也是搖了搖頭。
“秦宇的性格我從今日之事,以及宗漢口中,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位睚眥必報之人。要是你們鬥不過他,他秋後算賬,後果絕對是我們溫家難以承受的。”溫宗漢分析道。
“大伯你是不是太高估那小子,我相信我爸的話,最後贏的自然是我們。畢竟他一個人,在南江城僅一個江雲酒店能拿得出手,比我還年輕,性格又那麽驕狂。即使有些人脈,也是必敗無疑。”溫利榮對著溫達然很自信的道。
溫達然有些怒了。“利榮,到現在你還是如此執迷不悟!這件事的原委也是由你引起,要是真的出事,我第一時間就將你宰了!”
這時,從門外進來兩人。正是溫宗漢,以及溫宗漢手裏攙扶著的溫家老爺子溫廣昆。
溫廣昆有些駝背,頭發斑白,樣子也顯得很是老態龍鍾。在溫宗漢的攙扶下,很緩慢的走了進來。
見溫老爺子過來了,屋內三人也連忙起身相迎。
等溫廣昆坐下後,溫信明問道:“爸,你怎麽也過來大哥這裏了。”
“我過來,是聽說了關於秦宇之事,不知你們兩人商量的怎麽樣了。我將所有的產業分給你們兩兄弟後,已經有很多年沒過問你們的事了,不過這件事,倒要過來聽你兩人說道說道!”溫廣昆聲音有些沙啞的道。
見自己的父親問起這件事,溫達然與然信明兩人,就一五一十將這件事,以及兩人的不同意見,都說了出來。
溫廣昆聽後,沉吟了很久,道:“達然主張答應秦宇的條件。但這樣一來,不但要賠上溫信明一半的資產,還會名譽掃地。”
“而信明則要與範、趙、喬三家,加上一個潘業成,共同與秦宇分個孰強孰弱。贏了好處諸多,說不定還能將溫家推上更大的台階。但輸了,可能會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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