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在諸烜看來,就是對他的一種蔑視。
“找死!”
諸烜眉梢一挑,身上衣衫無風自動,舉刀一個邁步就到了影衛的麵前。
隨著嗖的一聲刀刃破空聲,刀以一種肉眼無法看得清其軌跡的速度砍在影衛的身上,一瞬間連砍兩刀。
但是這兩刀都落空了。
影衛後發先至,在諸烜揮起手中的兵器瞬間,身軀變成一道黑色旋風,錯開了諸烜砍過來的那柄刀刃。
手中兵器寒芒一閃就出現在諸烜的身後。
然後,影衛一動不動像定格住般背向著諸烜靜靜的站在那裏。
還是那樣的動如電,靜如磐石。
細不可聞的哢的一聲,諸烜握著長刀的左手臂應聲掉落,還是一分為兩斷,鮮血從斷口處狂流。
一聲慘叫,諸烜看著他那被削斷掉在地上的兩截手臂,先是不可置信,然後麵如土色。
腦海更是一片空白,連手臂處傳來那種鑽心的疼痛都無法打消他心中的不甘。
怎麽會這樣,他竟然抵擋不了對方一招......
他都還沒有與秦宇開始硬剛,就輸給了秦宇一名默默無聞的手下。
諷刺、不甘、懊悔、痛苦,等等各種情緒轉眼間都浮現在諸烜心頭。
其實剛才還是他對影衛有些輕視,否則也不會敗得如此之慘。
一分鍾後,諸烜還站在那裏,一隻手緊緊握著斷臂的傷口。
而影衛緩緩轉身,向著他剛剛所站的地方,也就是肖昆的身旁走去。
諸烜帶過來那四人,以為影衛準備向諸烜出手,齊齊的握著手中的兵器向影衛衝來。
結果,用不了幾招,四人都被影衛一劍解決。
爾後,影衛看都不看諸烜一眼,走了回去,冷冷盯著此時從昏迷中醒來,正一臉懵圈望著諸烜痛苦不已的肖昆。
不遠處,無論是陳鳴鍾,還是肖清國,都很默契的一屁股坐倒在地。
“完了,諸烜竟然在這裏出事!”
也就在這時候,藍翼抵達了這裏的上空,停在陳家眾人的附近。
陳瑛與陳妙涵從藍翼跑了下來,後麵才是慢悠悠的秦宇。
“爸、爺爺!”陳瑛下來後,就向著陳秋文與陳鳴鍾走了過來。
兩人很是詫異望著陳瑛,有點犯糊塗了。
陳秋文認為陳瑛就算沒有事,也得在床上躺上個十天半個月。
但無論如何,都沒想她現在就可以跑步如飛了。
“陳瑛,你、你不是重傷昏迷了,怎麽現在跟沒事人一樣?”陳皓揉了揉頭發,難以置信的道。
“對呀,我是重傷了,但我現在好了。”陳瑛做了一個鬼臉說道。
“陳皓,你說陳瑛被刺了兩劍生命垂危,我嚴重懷疑你的話,回頭再慢慢收拾你。”陳秋文怒聲道。
“三叔你誤會我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陳妙涵。”陳皓急了,忙指向陳妙涵。
“陳妙涵,你說?”
陳妙涵眼珠子一轉,她正發愁著如果不將夏果說出來的情況下,怎麽去解釋這件有點離譜的事。
現在好了,不用再解釋了。
笑著道:“其實陳瑛受的傷不重,不過也不能怪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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