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的掙紮更加刺激了那個男人,他淫笑著,不斷朝著柳如雪逼近。
“不要,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就敢碰我。”柳如雪突然臉色一凜,那股強大的氣場不覺得讓那個男人一怔。
不過他隨即又恢複了平靜,繼而大笑起來:“管你是誰,到了這裏都左不過是死囚,他們把你送到這裏來,就是已經放棄你了,不管你沒來這裏之前是誰,到最後也不過是一個下場。你要是學著乖一點,大爺會讓你好好舒服舒服的。”
“放肆,本宮是齊國的皇後,柳如雪,怎可被你們這群烏合之眾玷汙。”
此刻的柳如雪就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她用力推開那個男人肮髒的手,整理了下身上不太多的衣物,之後用手護住胸前,從冰冷的地麵上起身。那種不怒自威的表情當真鎮住了眼前的那些人。
不過很快那個為首的男人就反應過來:“齊國?現在哪裏還有什麽齊國,你少糊弄我,就算是你是皇後也是個前朝廢後,哦,我知道你是誰了,你就是那個前朝廢後人盡可夫的柳如雪。既然人盡可夫,那我們兄弟幾個也就不客氣了。”
那男人再次撲了過來:“住手,本宮就算是死,也不會被你們這群烏合之眾玷汙。”
柳如雪昂著頭,高聲嘶吼,那犀利的聲音倒是讓那男人一怔,趁著他失神的空檔,柳如雪一頭朝著牢內冰冷的牆壁上直撞了過去。
“不要,如雪,不要……”
瘋囚間內傳來顧墨霆犀利的嘶吼聲,然而他還是來晚了,柳如雪的頭碰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鮮血染紅了並不算白皙的牆壁,那形狀像是一朵盛開的牡丹,國色天香,卻又刺痛了人的雙眼。
“不,不要……”顧墨霆嘶吼起來:“對不起,如雪,是我對不起你,朕,朕錯怪你了……”
然而柳如雪什麽都聽不到了,她的身體宛若殘破的紙鳶一般摔落在地上。
而牢房裏那些看著身穿龍袍帶著龍冠的顧墨霆,全部嚇得雙腿發軟,齊刷刷的跪拜了下去。
“皇……皇上,皇上饒命……”
顧墨霆雙眼通紅,用力拔出腰間長劍,那劍削鐵如泥,一個用力,顧墨霆已將那牢門上的大鎖劈開,一抬腳,顧墨霆便踢開那牢門。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磕頭聲,求饒聲不斷。隻是這一切都是徒勞,顧墨霆揮舞起長劍,刷刷刷幾下便砍了那個牢房裏所有人的人頭。
手起劍落,血流成河。
明黃色的龍袍和憤怒的臉色都沾染了鮮血。
隻是再多的殺戮和鮮血都無法將柳如雪喚醒。
砰的一聲寶劍應聲而落,顧墨霆朝著柳如雪倒下去的方向狂奔而起,一伸手,她將柳如雪的身體抱起,鮮紅的血弄花了柳如雪精致的小臉。
“如雪,不要嚇朕,醒醒,你快點醒過來,朕命令你醒過來。”
柳如雪已經聽不到顧震霆的聲音了,她躺在顧震霆的懷裏,氣若遊絲。
顧震霆伸手去擦拭柳如雪臉上的鮮血,卻越擦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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