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後,薑清桐腦子裏還有點亂。 她想起那次厲衍去美國出差回來,說是查到了宗璉在國外的一些事情,碰到了一個懷了宗璉孩子的女人在打胎,沒想到這次厲衍過去的第一天,就又碰到了那個女人,而且,那個女人姓宗。 會有這樣巧合的事情嗎? 宗璉也是姓宗,而且兩個人還有那樣的關係。 也不知道,宗璉是否知道那個女人曾經為他流過一個孩子。 不由得,她又想起了葉芸,心中一陣唏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就覺得宗璉那樣好的一個男人,怎麽在這些事情上,就是這樣的……倒黴?混亂? 七想八想的,漸漸地進入了睡眠。 而此時,厲衍還在和葉舒聊天。 葉舒雙手不停的攪動著,顯示出她內心的不安。 “四年前,我和你哥一起出的意外,你哥當場死亡,我則是重傷昏迷不醒,搶救了三天,醫生都說可以準備後事了,這事你們應該都是知道的。” 厲衍點頭,這事厲家和葉家的人,都是知道的。 葉舒當時傷得很重,可奇怪的卻是,查不出嚴重的內傷,但人就是沒有蘇醒的跡象。 “我爸媽就我和芸芸兩個女兒,沒有兒子,爸爸所有的心血都放在我的身上,他不肯接受這個事實,不願意就這樣把我送去火葬場,但又怕我媽傷心難過,就秘密把我送出了國。我就是在那個時候,欠下了獨眼的人情。” 獨眼,就是眼罩男。 “葉家在國外沒有什麽根基,也沒有人脈,認識的人不多,我爸剛把我送去醫院的時候,那些醫生也是一個個都說我已經沒救了。在一家醫院裏,正好獨眼也在,他說他認識一名醫生,或許可以救我。” “那名醫生的確是救活了我,可我卻也因此要履行承諾,留在獨眼的身邊。” 說到這裏,葉舒的眼睛便紅了起來,像是受盡了委屈的樣子。 厲衍的心揪了一下,皺眉問:“他欺負你了?” 葉舒搖頭:“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他幫我介紹醫生,如果救活了我,我就必須留在他身邊三年,白紙黑字,我爸和他欠了協議,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隻是我沒有想到他會……我打算離開的時候,他說他愛上了我,讓我留在他的身邊。我不同意,他就說我欠了他的錢,欠了他的人情,我……” 看著難受的抱頭的葉舒,厲衍也忍不住心疼:“那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我們都可以幫你的啊!” 葉舒哭著搖頭:“沒用的,我被送到這裏來的時候,就像是活死人一樣,即便是那個醫生救活了我,也花了一年的時間,那段時間,就連我爸都放棄了,所有人都以為我是真的死了。而且,醒過來的前兩年,我還失憶了,直到去年,我才回複了記憶,想起了這些事情。”: !無廣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