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男人回答道,眼裏流露出一抹複雜的神色。
“多虧了他們,我們的女兒才保住了一條命!”婦人說著,情緒激動了起來。
“是我錯怪他們了,等女兒好起來,我們去登門道謝。”男人低下頭,緩緩開口道。
王文笳剛到店裏,就看見昨夜那個女人在打掃院子。
“你…你好,我是王文笳。”王文笳嚐試與那女人溝通。
隻見那女人撇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幾個字:“沈常惠”。
哦,原來不是啞巴。王文笳心想。
“你才是啞巴呢。”沈常惠白了他一眼,扭頭回了屋。
王文笳一臉懵,她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
不管了,昨天折騰了一晚上可把他累壞了,趕緊上床睡覺。
王文笳是被一陣叮當聲吵醒的。
等他出門一看,隻見沈常惠跌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全都濕了,旁邊是摔破了的水桶。
“這笨碧,打個水都能摔到。”王文笳心裏暗想。
隻見沈常惠胸前起伏劇烈,明顯是在生氣。
“你沒事吧?”王文笳上前詢問。
“不用你管!”沈常惠將頭扭到一邊,掙紮著想站起來。
王文笳怕她著涼,便轉身要回屋取衣服。
隻聽“哎呦”一聲,剛站起的沈常惠再次跌坐在地上,腳踝紅腫。
王文笳見狀,搖了搖頭。上前一把抱起地上的女人,向右邊偏房走去。
“你放開我,我自己能走!”沈常惠掙紮起來,舞動的手臂直接懟在了王文笳臉上,打的他眼冒金星。
王文笳頓時來了脾氣,說道:“別動!再動給你扔井裏去!”
沈常惠聽罷,縮了縮脖子,果真不再亂動了。
來到屋裏,王文笳不禁驚歎道:“這也太幹淨了吧!”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帶有鏡子的木桌,上麵擺放著各種瓷製小罐子。
左邊是一張單人床,上麵擺了兩個破舊的毛絨玩具。一個木質衣櫃緊靠在右邊的牆角,對麵是一張圓形木桌,周圍擺著幾個小凳子。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氣縈繞在屋子裏。
來到床邊,王文笳把女人放在床上,揉了揉被懟腫的臉,說道:“裏等桌,窩取給裏垃藥。”
床上的沈常惠一個沒忍住,噗的笑出了聲音。
“裏還呦臉笑呢!”王文笳佯怒道。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過實在是太搞笑了。”沈常惠捂著嘴,弱弱的說。
王文笳白了她一眼,剛準備出門,便被身後的人叫住。
“等等,桌子上綠色瓶子裏麵有草藥。”沈常惠說道。
王文笳拿過綠色瓷瓶,打開蓋子聞了聞,一股青草夾雜著泥土的氣息。
“我自己來。”沈常惠接過瓶子,將草藥塗在腳踝處。
“這草藥是你自己弄的?”王文笳驚奇的看著沈常惠。
“對啊,不然哪來的,偷的嗎?”沈常惠一臉不屑道。
“你是從哪來的?”王文笳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沈常惠低下頭,良久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是番城人,原本也有幸福的家庭。可自從那天以後…”
沈常惠說到這,聲音逐漸低沉。王文笳看見她肩膀在抖,方才發覺她是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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