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會第二項結束,已經是正午,今天的會議在無聊的演講中結束了。
所有參會人員均由總局工作者引領來到靈局外麵的豪華酒店就餐休息。由於人數過多,所以除了分局負責人單獨一間房以外,其他的成員均兩人一間。
毫無疑問,劉禮晨與欒武笙同住,王文笳與沈常惠共住。
起初,王文笳心中還有些忐忑,畢竟這是第一次跟女孩子獨處同一間房。白天還好,晚上睡覺怎麽辦?總不能同床共枕吧?那也不能睡在地下不是?
但當他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所有的顧慮全都煙消雲散了。
一張寬大的棕黃色地毯鋪滿整個房間,兩張鋪設潔白被褥的單人床分隔開來,床中間設有小型木製櫃一個,上麵擺放著叫不出名的鮮花。左轉則是獨立的浴室與衛生間,生活用品一應俱全。
左側床榻靠窗,拉開乳白色窗簾,樓下的風景盡收眼簾,讓人身心愉悅。正對著兩張床的位置設有一排低腳木質小櫃,上方掛著一個等離子電視機。
抬起頭,色彩斑斕的水晶燈懸掛在歐式棚中央。整個房間的布局十分規整。
王文笳長舒一口氣直接飛撲在床上,雙眼一閉,很快就睡著了。沈常惠看著他,笑了笑,走到靠窗那邊的床上也躺了下來。
夢中,王文笳正在參加婚禮。隻是周圍的人全都是陌生麵孔,他甚至都不知道是誰結婚。莫名其妙的就坐在了這酒席上。
他看了看桌上的菜,感覺肚子確實有些餓了。於是也不管那麽多,架起盤子裏的一塊酥肉就塞到嘴裏。
王文笳剛吃了兩口,隻覺得所有人都在看他。他緩緩放下筷子環顧四周,隻見剛才還互相交談的賓客此時個個雙眼通紅,嘴唇顫抖,嘴裏不停地叨念著王文笳的名字。
王文笳正欲起身離開座位,突然所有的賓客都張著大嘴向他撲了過來似乎要將他剔骨抽筋。一陣恐懼襲來,他也顧不得多想,直接推開前麵的兩人,向屋外跑去。
舉辦宴會的房間並不大,王文笳的座位到房間的大門也就十幾步的距離,可是不管他怎麽跑,離那大門總差一段距離。看著身後癲狂的賓客距離他越來越近,王文笳開始慌了。
正當離他最近的人馬上要抓住他的衣擺時,王文笳側身一撞,打碎了窗子,逃了出來。
王文笳一抬眼,卻看見幾個穿著婚紗的女人向他走來。當她們靠近時,王文笳瞳孔驟縮,那幾個人竟都是沈常惠的模樣!她們個個七竅流血麵色蒼白,猶如行走的死屍一般不斷逼近。嘴裏還不停的發出幽怨的說辭:“文笳,我好冷,我死的好慘。是你害死了我,都是你害死了我!!我要你下來陪我,我要你也死!”
說完,幾個“沈常惠”突然伸出數米長的舌頭死死的纏住了王文笳的脖子。他隻覺得自己身體裏的生氣盡數被吸走,隻留下一具死氣沉沉的軀殼。
“常惠,常惠!”王文笳猛然睜開布滿血絲的雙眼,發狂的喊叫著沈常惠的名字。
“怎麽了?做噩夢啦?”沈常惠被他吵醒,揉了揉眼睛輕聲問道。
“我夢到有好多個你,穿著婚紗,七竅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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