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本事,真實令我孫某佩服。”孫老板說著,撚滅了手中的煙頭。
王文笳心想,他既然知道了鄭國華昏迷的事情還這麽安然自若,莫非真不是他做的?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一旁的沈常惠,隻見她雙眸微沉,沒有說話。
王文笳心中似乎已經有了答案。衝著鄭國華笑了笑,坐了下來。
“鄭老板又接了一大單,真是可喜可賀啊!鄭家的生意是蒸蒸日上,看得我孫某好生羨慕。我說鄭老板啊,有沒有什麽小生意,也給孫某搭搭橋?”孫老板笑嘻嘻的說。
“哎,孫老板太謙虛了,這城中誰不知道你孫家木材,物美價廉,要說這客源,你孫老板可是要比我鄭某要廣得多啊,這方麵我還得請教您呢。”鄭國華應聲道。
“哈哈哈,我們就別互捧啦,初次見麵,我給幾位準備了薄禮,還望諸位不要嫌棄。”孫老板說著,從桌子下麵拿出一個木質盒子。
“哎,孫老板幹嘛這麽破費,都是老朋友了。”鄭國華說著,接過了盒子。
他打開盒子的一瞬間,一股黑氣從盒子縫隙飄出。王文笳眼疾手快,在那黑氣接觸到鄭國華之前,直接用至陰之氣將其吞噬了。
當眾人的目光聚集在盒子內的三尊兔子木雕時,王文笳偷偷瞥了一眼孫老板,隻見他雙眼微眯,緊緊盯著鄭國華寬大的額頭。
王文笳心中不屑一笑,這孫老板果然有問題,隻是這木雕的形狀好像在哪見過。在哪裏呢?
王文笳思索之際,沈常惠附在他耳邊低聲說道:“紅楓會。”
王文笳瞳孔驟縮,猛的想起紅楓會的那個小女孩。她手中拿著的兔子,正與眼前的木雕一模一樣。好啊,又是她,可是她幫孫老板去害鄭國華有什麽好處?他們之間又是什麽關係?王文笳隻覺得頭大,怎麽是個人都能跟紅楓會扯上關係。看來要找劉禮晨他們商量一下了。
說了幾句客套話,王文笳也沒心情吃東西了,隨便吃了兩口便示意鄭國華可以走了。
鄭國華會意,起身稱言家中有事,改日再聚。一場以試探為目的的聚會草草收場了。
路上,鄭國華思索良久,終於忍不住開口問王文笳:“小師傅,怎麽樣?到底是不是他?”
“這個孫老板可真是賊心不死,害你一次不夠,還想害你第二次。真是其心可誅!”王文笳一拍扶手,慍怒道。
“什麽?!這麽說的確是他幹的?”鄭國華大驚,一臉不可置信。
王文笳點頭回應。
“可是小師傅,這害我第二次是什麽意思?”
“看見他送的木偶了嗎?那就是施加詛咒的工具。這事牽扯到的人很厲害,你不要再過問了,我們會查清楚這個孫老板和他背後的人到底有什麽關係。”王文笳一臉陰沉的說。
“好,小師傅我全聽你的。那木偶要不要趕緊丟掉?”鄭國華對王文笳完全信任,開口詢問他的意見。
“不用,既然他想唱戲,我們就陪他唱到底。”王文笳幽黑的雙眸閃過一絲冷意,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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