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換點新花樣

門從裏麵拉開,百裏嫣兒鄙夷的睨著門口之人:“不會是為你那奴婢來的吧?她活不成了,誰叫她不安分,偷偷給柳府飛鴿傳書的?簡直愚不可及,將軍府飛得出去鴿子嗎?”


聞言,柳春兒終於明白為何要如此折磨菊香。


她低頭深吸著氣,還沒靠近他心口已經疼得令她無法喘息了,隻感覺一股股寒意從腳底直往心口鑽。


百裏嫣兒掃了眼她裸露的雙腳,神色更加鄙夷了,嘖嘖道:“看來你不光心腸歹毒,還很不知羞恥,將軍府裏全是男人,你竟然光著腳到處跑!”


柳春兒麵色無波的繞過女人,邁步走了進去。


反正寒風娶她隻不過是報複而已,她不在乎自己在他眼裏變得更惡劣一些。


這是一間藏書閣,房間雖然布置簡單,卻非常氣派,偌大的空間擺著幾盆盆景點綴。


閻寒風正在振筆疾書,暈黃的燈光下他的眉鬢烏黑、劍眉星眸,是個英俊又清貴的長相。


他抬頭看向了她,鋒利的眼神從她的小臉上向下移,最後停留在她赤著的那雙玉足上,他唇角勾起點冷邪的弧度:“看來夫人很心疼那奴婢。”


柳春兒強壓下心頭苦澀,語氣柔和的開口道:“寒風,我們已是夫妻,你能否聽我一言?過去之事我們不要再計較了好不好?”


“夫妻?”閻寒風咬著這兩個字,眸光直視著她:“你現在承認我們是夫妻了?”


柳春兒聽出了他的話外之意,曾經他是響馬,她確實很難接受他的身份,更多的是怕他。


“如今你我奉旨成婚,當然是夫妻,你能活著我真的很開心,從今往後我定會盡好做妻子的本分,不會再令你失望了,還望你給我一次機會,不要再敵視我了好嗎?”


她字裏行間透著懇求的意味,嗓音嬌柔的令人酥麻,一雙淚眸含情脈脈,簡直媚骨天成,估計是個男人都會被她魅惑的五迷三道吧。


“不逃跑給柳府報信了?”閻寒風的眸光深了幾分,唇角有抹諷刺:“夫人的態度轉變還真快,隻可惜,你這套六年前已經用過了,能否換點新花樣?”


柳春兒苦澀的笑了下,屈膝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管你信不信,我並沒有毒害你,至於孩子,確實是我的錯,你當時奄奄一息,我以為你丟下了我,除了回柳府我還能去哪兒?可相府千金怎能生私生子……”


“私生子?”閻寒風眸中寒意湧動,手中的毛筆‘啪’的一聲斷成了兩截。


做了一年夫妻,他喚她夫人,許諾一生,而在她心裏他什麽都不是。


京城誰不知柳相國對女兒寵愛有加?她想要天上的月亮都能為她摘下來,由此可見,她口中的私生子,是她自己不想要,因為她從未把他當過丈夫。


柳春兒也被自己口中‘私生子’三個字刺痛了心,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而出:“是我不好。”


閻寒風不想再看她這張虛偽的楚楚可憐的臉,拿起一個信封朝著她丟去:“你的父兄很是掛念你。”


聞言,柳春兒爬過去拾起地上的信紙,一看果然是哥哥柳揚的字跡。


信是寫給她和閻寒風的,大致是說,她出嫁兩個多月了,路途遙遠,爹很是掛念,這幾月一直忙於朝堂之事,等來年春天了,哥哥會過來看望他們夫妻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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