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依然是個雨天,淅淅瀝瀝下了一整日。
今日的膳食變了,一桌湯湯水水,聞起來有股淡淡的藥味兒。
婢女邊往桌上布菜,邊輕聲說道:“夫人身子虛,以後夫人的吃食全是補品了,這桌菜全是調理夫人身子的藥膳,用料可珍貴著呢……”
柳春兒看著桌上的菜色有些出神,心想,他這是不恨我了?
耳邊婢女繼續說道:“石護衛早上拿過來好多上等補品,鹿茸、血參、靈芝、還有好多奴婢見都沒見過,這些肯定是將軍命石護衛送過來的,夫人這幾日身子不幹淨,不能大補,等過幾日了再好生調養。”
柳春兒麵色無波,並沒有表現出受寵若驚的神態,想起昨晚百裏嫣兒的話,隻要寒風碰她的身子,便會來癸水,她心裏有沒有他自己最是清楚,她知道百裏嫣兒說了一半的假話,今日他命人送來補品,稍微一想她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折騰她的身子沒關係,反正再大的痛苦她也都受過了,隻要他不與父兄針鋒相對就好,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也不知道如何化解與他之間的矛盾。
飯後,她坐立難安,想給哥哥寫封信,不知該如何委婉的拒絕他開春過來看望她,幾個隨嫁丫鬟都死了,她這副病懨懨的模樣,哥哥肯定會心生疑惑,要是深究下去,柳府與將軍府鬧到刀劍相向該如何是好?
一連幾日她夜不能寐、食不知味,人憔悴的脫了形,身子才剛剛幹淨,這晚閻寒風果然來了東院。
候在門外的婢女恭敬的喚道:“將軍。”
柳春兒心口一緊,幾乎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他不信任她,與他之間總有心結存在,既然說不通,還能如何辯解呢?她隻希望他這股怒火發泄出來後,能夠徹底消散掉。
耳邊是他窸窸窣窣脫衣的聲響,被褥一掀,一股寒氣竄進了被窩,床微微一晃,他上來了,高大沉重的身軀壓在她嬌小的身子上。
他還是渾身冰涼,一挨上她溫軟的身子,他低低的粗喘出聲,冰涼的薄唇便壓上了她的唇。
柳春兒心中萬般苦澀,被他冰的渾身發顫,伸手捧住他同樣冰涼的俊臉,微微張開櫻桃小口,回應了他,這次沒等他把她弄疼,她便發了狠的回應。
閻寒風身軀一震,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看著這張與他緊密相貼的小臉,眼神鋒利的似要將她看出個窟窿來。
柳春兒一直緊閉雙眼,不敢看他那張無情的臉,她怕一睜眼就會失去所有的力氣。
在他發愣的空當,她自己扯了內衫和肚兜,把自己的溫軟緊貼著他微涼的胸膛,那上麵傷痕累累,摩擦著她細膩的皮膚、疼在她的心底,那道舊傷的位置她記得,比別的傷口顏色要深,五年過去了疤痕還是紅色的,中了毒的原因嗎?
她拋開大家閨秀的矜持,第一次如此大膽的吻著他。
閻寒風任由她吻著,雙手緊攥被褥,壓抑著粗重的喘息聲,一直眯著幽眸審視著她,更像是在看她表演。
柳春兒心力交瘁,伸手去扯自己的褒褲時微微離開他的唇,勾起一抹心酸的淺笑,提前給他打了聲招呼:“我並非心中無你,可還是會疼,會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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