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兒抬頭看了眼黑沉沉的天空,淒苦的笑了,站起身朝著倆男人走去。
這一生她榮華富貴享受過,也嚐盡了愛恨的滋味兒,她知足了。
眼瞅著柳揚一掌劈向了閻寒風的胸膛,閻寒風本能的出劍化解他這石破天驚的一掌,忽然一抹纖細的身影猛地橫在了二人之間。
柳揚驚覺掌下之人不是閻寒風,他想收回內力但已經來不及了,這一掌結結實實的劈在了女人纖弱的胸口,女人的身子如一片輕柔的羽毛,朝後飛去。
閻寒風手中的劍一沉,他想收回劍也來不及了,女人的身子飛射過來,這一劍從她後背刺入,穿透了胸前。
“春兒!”
“春兒!”
倆男人同時嘶吼出聲。
閻寒風持劍的手在發抖,伸手去接她倒下的身子,一股掌風襲麵,柳揚已經近身,一掌打在他的胸前,接住了奄奄一息的妹妹。
“春兒!春兒,別嚇哥哥,哥哥帶你回家,以後再也沒人敢欺淩你,哥哥保證……”柳揚悲痛的喚著,手顫抖著撫摸妹妹慘白的容顏。
“哥……”柳春兒吐出一口血,勉強睜開一絲眼縫,提著一口氣吐出話來:“答應我……別報仇……嫁夫從夫……他是我……夫君,這是……我的命……別怪他……不要有仇恨……仇恨太苦……答應我……你……答應我……”
柳揚痛心的緊摟著妹妹:“春兒,別怕,哥哥救你,不會有事的……”
柳春兒強撐著最後一口氣,苦苦哀求:“哥……這是我……最後的請求……求你……”
“好,哥哥答應你,我們回家,爹在家等你,我們回家療傷。”
聽他答應了,柳春兒放下心來,緩緩轉頭看向呆愣愣的立在不遠處的男人,她眼神渙散看不清他的臉,虛弱的勾起一抹淒冷的笑:“我沒毒害你……請你看在……你我……夫妻一場……別為難……我父兄……”
一股惡血湧上喉嚨,她頭一偏連連嘔吐。
柳揚急忙打橫抱起她,痛心的嘶吼:“春兒!”
柳春兒的眼神仍停留在閻寒風身上,努力吐出最後幾句話,像似自言自語:“愛你……太可悲……我解脫了,你該好好活著,嚐盡……痛苦和悔恨,不得善終。”
她的聲音很輕,每個字都聽進了他耳裏,她說愛他太可悲,這是第一次聽她說愛他,她是他搶來的,他以為這一生她都不會愛他。
可是,他知道的太晚了……
閻寒風手中的劍‘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魂兒,神情木然,沒了任何感情色彩。
“哥……好生……照顧……爹……”她吐出最後幾個字,緩緩閉上眼,手垂落了下去。
“春兒!”柳揚悲痛的仰天嘶吼,淚水順著俊臉滑落:“我可憐的春兒……”
他緊抱著懷中的人兒,一步一步朝著閻寒風走去,從牙縫中擠出字眼:“她剛滿及笄你便毀了她,柳家祖墳她為你和孩子建了墓,每日祭拜悼念,她把你當夫君,從不曾怨恨過你……春兒說得對,你這畜生應該嚐盡痛苦和悔恨,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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