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母子平安。”
“春兒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一直揪痛的心,總算緩過來了。
母子平安。
春兒給他生了個兒子。
可他哪配做孩子的父親?
第二日一早,柳揚再次拿著碗和匕首來了柴房,往他麵前一丟,這次一個字沒與他說。
孩子餓了。
他忙扯開包紮在左手腕上的布,露出還發著紅的傷口,再次一刀下去,接了一碗。
他如此配合,第三日柳揚便沒親自過來了,是幾個婢女來拿血。
第四日、第五日、第六日……
每日他與春兒唯一的牽連,便是續著兒子命的這碗血。
他不能倒下,得堅持到兒子滿周歲。
可才兩個月,無論他吃多少補品,明顯感到身子一天不如一天,漸漸提不上勁兒了。
……
二樓閨房
柳春兒生完孩子又躺了兩個月,總算能下地行走了,因身子虛沒奶水,給孩子請了兩個奶娘照顧著。
隱隱聽見孩子又哭了,不知是餓了還是尿了?
她急忙下了床。
奶娘在隔壁屋照料孩子,她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隔壁走去。
“小姐!你……你怎麽起床了!”看見她出來,丫鬟明顯神色發慌,抱在懷裏的孩子的衣物掉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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