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馨一向睡得淺,這次大概是真的累了,所以直到傅瑾言將她放在床上。她才猛的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囡囡渾身都是傷。”傅瑾言先聲奪人道。
喬雨馨的心下意識的緊了一下,隻是很快她就想起他所做的那些事。不由嘲諷道:“哦,那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這就是你的態度?”傅瑾言咬著後槽牙,在她心裏已經不屑對他解釋了嗎?
對。她的眼裏根本就沒有他的存在,所以三年前她才能那樣決然的離開!
他一把拽起了她的手腕。聲線都在發抖:“你知道針紮在身上有多疼嗎?”
不過很快他的眼角便染上了嘲諷苦笑:“也是,連自己的親生孩子都能扼殺的人又怎麽會在乎這點傷害?”
他幹脆拿了注射器來,捏著喬雨馨的手指狠狠紮了進去。
喬雨馨吃痛。咬緊了嘴唇,可傅瑾言偏要她疼一樣。用力的揉搓著她的傷口:“比起囡囡身上的傷你這點痛苦算什麽!”
直到注射器裏收集了血液,他才一把推開了喬雨馨。轉身離開了房間,這*便沒有再回來。
醫院裏。傅瑾言陪著囡囡,有人在外麵敲了敲門。
他走了出去,醫生便將檢測報告交給了他:“傅總,根據你昨晚送來的血樣來看,喬小姐確實懷孕了。但是因為她是o型血,二胎的情況下可能產生溶血反應,一旦胎兒溶血大人小孩都會發生危險,所以一定要注意檢查。必要的時候需要拿掉胎兒。”
“我知道了。”沒人知道傅瑾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內心有多無力。
他用力的握緊了那張化驗單,幾乎將紙張揉碎,為什麽,為什麽總讓他做傷害她的事情,明明他才是最愛她的呀!
他囑托了醫生給他準備墮胎藥,O型血溶血幾率很大,他不想喬雨馨冒險,更何況她也未必願意給他生孩子。
更可笑的是,他明知道已經無法挽回喬雨馨,卻仍舊執迷不悟的將她困在自己的身邊,就像罌粟明知會死卻越陷越深。
拿掉她的孩子的那一刻,便是他該放手的時刻吧。
他接了囡囡出院:“囡囡,那些針不是小喬阿姨放的......”
傅瑾言的話還未說完,囡囡便垂下了頭,沮喪道:“是詩語麻麻,可是囡囡不能說,囡囡不能沒有麻麻。”
傅瑾言怔住了,許久他才紅著眼抱緊了她:“爸爸會保護好囡囡,別人有的囡囡都會有。”
他將囡囡交給了保姆,拿著那盒墮胎藥獨自坐在客廳裏發了許久的呆。
他甚至異想天開的想用孩子將喬雨馨綁在身邊。
終於他一把將墮胎藥扔進了垃圾桶。
至少要讓她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或許她會回心轉意呢?
隻是沒想到他隨手扔掉的墮胎藥卻成了禍端,早上兩個傭人收拾垃圾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
“這是墮胎藥?”
“還真是!不會是小喬和先生亂搞懷上了吧?”
“八成是,要不然先生怎麽會選擇偷偷摸摸的藥流呢?”
“快扔掉吧,別給自己招惹是非......”
兩個人匆匆忙忙的離開,卻絲毫沒有留意到走廊拐角裏,臉色蒼白,幾乎站不住的喬雨馨。
角落裏,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強忍著哭聲。
傅瑾言,你究竟怎樣才肯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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