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被酒精充斥著,不知道是不是顧忌著林清的身體,裴煜的動作很輕,像戀人間的愛撫似的,動作又緩慢又煽情,纏綿的吻著林清,在她身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吻。
白皙清透的皮膚上浮上了一層異樣的粉色,誘惑著裴煜加快了動作,抓著林清的腿,環在了自己的腰上,把臉埋在她肩膀上,呼吸噴灑在她的脖頸上,咬著她的耳朵低吼出聲。
林清不知何時閉上了眼,臉上一片緋紅,綿軟的身子任他揉捏,嘴裏發出貓一樣隱忍的叫聲,像羽毛落在人心上似的,癢得厲害。
裴煜被誘惑,更加不管不顧,禁錮著林清的一條腿加快了動作。
他隻顧著自己發泄,根本沒發現林清的不對勁。
林清發高燒了,又淋了冷水,整個人都燒糊塗了,要不是裴煜早早醒來發現她不對勁,叫來了醫生,隻怕再耽擱下去,他抱著的就是具屍體了。
林清醒來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醫生還是上次的那個醫生,不知道在跟裴煜說著什麽,她撐著身子起來,整個人軟的像一塊棉花糖。
腳剛落到地,就要栽倒,幸虧裴煜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看她半死不活的樣子,忍不住吼她,“都病成這樣了,還想幹嘛?”
裴煜的語氣很衝,凶巴巴的,自己在床上差點做死了一個人,能不生氣才怪。
好好的一個女人,平時那麽操都沒事,這兩天怎麽突然就成了瓷娃娃了。
強製把她摁回床上躺著,傭人端了粥進來,小心的吹涼了,味道了林清嘴邊,林清剛喝了兩口,立馬就一陣惡心,翻身下床,衝去了洗手間,緊接著撕心裂肺的嘔吐聲就響起來了。
裴煜在外麵聽著,隱隱看著單薄的身影趴在馬桶上,似乎連胃都要吐出來似的。
傭人給她順著背,等扶著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林清的臉一片蒼白,整個人仿佛瘦了一大圈,憔悴的不像話。
“讓開!”
傭人要繼續給她喂飯的時候,裴煜開口了。
裴煜接過了粥,看了一眼傭人,“下去吧。”
“是,少爺。”
傭人走後,裴煜坐在了床邊,林清目光落在他身上,眼裏一絲溫度都沒有,裴煜仿佛被人刺了一下,眸子沉了沉,將勺子遞到了她的嘴邊。
“張嘴!”
他生硬的命令。
林清聽話的張了嘴,勺子就進了嘴裏,剛想吐,就聽見裴煜說:“不準吐,咽下去。”
林清忍著惡心,做著吞咽的動作,臉上很痛苦。
裴煜又說:“敢吐出來,我保證會讓你後悔,尤其是你母親那邊,我可不保證,會不會出什麽事。”
林清死水一般沉寂的眸子終於泛起了一絲波瀾,被迫一口一口吃著,再沒吐出來過。
眼見著一碗粥見了底,裴煜的臉色才好了些。
電話響了,裴煜看了一眼,走到窗前接了電話,眉頭越皺越深。
“……知道了!”
等掛了電話,裴煜換了一身純手工定製的西裝,從一堆腕表裏麵挑了一個出來扣在手腕上,臨出去的時候落下一句,“在我出差這段時間,別去招惹婉兒,她要是少了半根頭發,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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