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自己的努力付諸東流,也難怪她會恨我牙癢癢。
然而我滿心裝著另外一件事,對舉牌公主一事,一直以隨便的態度麵對。
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下周二了,還舉什麽勞什子牌!
頂著俱樂部裏的閑言碎語,我去了鄭寬的辦公室。
我仔細想過,整個俱樂部,除了霍生的教練,就隻有鄭寬跟霍生的時間長。
霍生的教練如同霍生的父親,我自然不敢去跟‘父親’打聽‘兒子’的八卦。
所以我打算去找鄭寬問問霍生過去的事。
可一想到他曾對我有過非分之想,我果斷將一把水果刀藏在衣袖裏。
“進。”
鄭寬的聲音從裏麵傳了出來,我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是你啊。”鄭寬抬頭看了我一眼,“找我有事?你都已經被確定為舉牌公主了……”
“我不是為了舉牌公主的事來的。”我拉開了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了下來,“鄭先生,你認識霍生有多少年了?”
鄭寬眉頭挑動,大概是對我提的問題很是莫名其妙。
“有……十多年了,怎麽了?”鄭寬放下了手裏的工作,拿起桌上的煙抽了一支出來遞給我。
我搖頭拒絕,“鄭先生,既然你認識霍生這麽多年,那你能給我說說他的故事嗎?”
“你想知道霍生的故事?”鄭寬吸了口煙,深灰的眼神變得有些飄渺,“我可不可以當作,是你在求我?如果是想求我,那是不是得付出點代價?”
“你不想說就算了。”我明白他說的什麽意思,而我也是不可能向他妥協。
當我剛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要走的時候,鄭寬在我身後開口說著:“霍生從小到大的經曆,網絡上不是已經寫得很清楚嗎?”
“網上的那些都是你們寫的,什麽想寫,什麽不能寫,全是你們你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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