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不走還撲過來扒著浴桶邊緣，眼巴巴地求婚，“做我的新娘，以後你想去哪就去哪，有我陪著你，再也沒人能傷害你。”
“不需要你陪，也沒人可以傷害得了我。”鳳代玨暗紅的眼珠，隻要心空無一物，自然無堅不摧。
祁連豎起三根手指：“我發誓，發毒誓！下次一定不會未經你允許就跑來看你洗澡！”
說罷就消失不見。
鳳代玨搖搖頭，又在裝傻。
她就不信他沒有聽明白自己的意思。
沐浴完畢，鳳代玨換上一身紅衣，和彼岸花一樣的顏色。
‘你想嫁給那個冥皇嗎？’
‘為什麽這麽問？’
‘這……是不是嫁衣？’
她撲哧一笑，‘當然不是，這隻是件紅衣裳。’
傻鳳代玨呆了呆，帶著一絲惆悵說道：‘我以為紅色衣裳都是嫁衣，所以我從沒穿過紅色的衣裳。原來穿上了是這樣，真好看……小人參告訴我，凡間的女子會自己縫製嫁衣，我怎麽都做不好，就連一個香囊也做得好醜……我以為千燼哥哥不會在意我笨手笨腳，後來才知道他是不在意我……’
‘小傻瓜，沒有男人值得我們穿上嫁衣，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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