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精神,是不是病了?”
這話一聽,雲姒摸摸自己的臉頰,隨後淺笑道:“沒,好著呢。”
雲遲眸盛寵溺,嘴巴卻不留情:“這叫物極必反,睡太多所致。”
就他愛說風涼話,雲姒佯瞪他一眼。
“難得你這般勤奮想學棋,今日舍命陪吾妹,走吧,先陪你吃早膳,”雲遲側身揚手,將劍丟給了風昭言,帶笑朗聲:“改日再戰!”
雲姒一頓,叫他過來當然不是真的要學棋,鳳眸略一流轉,她斟酌著措辭:“我們要不要去娘親那兒……”
正巧阿七端著粥和糕點從苑外回來,還未踏入院子,便聽她揚聲喊道:“四姑娘,大少爺!”
阿七急急走近,喘著氣:“奴婢剛才聽說,侯爺不知為何動了怒,去祠堂找夫人了……”
此言聽得雲姒心跳驟停一瞬,忙拉住了雲遲的手腕:“哥哥……”
話還沒說出口,雲遲卻快她一步,凜眉道:“我們過去!”
本是天朗日清,卻又在轉眼間,飄來浮雲蔽日,沉了光影,冬風更冷,添了分肅殺。
祠堂外。
雲清鴻冷著臉站在那兒,指頭因怒意抖得厲害。
而謝之茵對著雲家宗祠的方向,屈膝而跪,她的神色是那般平靜。
家仆們在邊上鴉雀無聲,低著頭,都不敢去看那丟在夫人麵前的梨花木錦盒。
被那人砸得太用力,陳舊的木盒已殘破,歪倒在地上,從盒中零落出來的,是一隻摔碎裂了的碧色鐲子,和一方褶皺的絹帛。
雲清鴻斜瞪著她,冷冷道:“今日當著雲家列祖列宗的麵,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謝之茵垂眸未語,隻凝著地上那斷成兩截的鐲子,一言不發。
她死氣沉沉的態度,讓雲清鴻更為惱怒,他指著地上:“這些東西,果然是那個人的……二十多年了,你竟還對他念念不忘!既如此,當初又何必嫁給我!”
眼睫微顫,素淨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謝之茵動了動嘴唇。
她語氣淡然,卻是蘊極不滿:“侯爺身份顯貴,看上什麽隻需一句話,我等平平商賈人家如何敢得罪?”
雲清鴻眼中稍有錯愕一閃而過,他深吸了口氣:“原來你嫁我,隻是因為怕被治罪而已?”
謝之茵雙唇抿成條線,目光不移,沉默片刻後冷漠道:“是,若非家有父母,我是寧死也不從的。”
“你!”
趁雲清鴻徹底發火前,柳素錦忙上前幾步,蹲下嬌軟的身子,柔聲勸她:“夫人,氣話可說不得,跟侯爺認個錯,咱們有話好好說……”
雲姮隨聲附和道:“是啊夫人,誰人無過呢,爹爹深明大義,定會念及舊情的。”
這兩人一言一語,看似勸慰安撫,卻是將這罪責在她身上釘得死死的了。
雲清鴻目光鋒利,隱有暗潮:“我再問你一句,這麽多年了,你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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