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明亮透過窗格,隱約映著女子沉魅的睡顏。
已近午時,禦乾宮偏殿仍舊靜暗,無人來打攪,仿若遠離了塵世喧囂。
雖入冬了,但殿內的安神香和暖爐冉冉不絕,絲毫不寒冷。
極為疲倦地深眠一整夜,雲姒悠悠醒來後,迷朦的秀眸微眯,凝著光線,她恍然似夢,在床上躺了良久,才將抽離的意識收回了些。
那突然的變故,她早有預知,重來一次,情緒倒是沒那麽難控製了,隻是心中的怨恨尤為強烈。
念及昨夜的事,她剪水雙瞳輕輕一漾,昨夜那人的一目一語,指尖輕觸,還有他懷抱的溫度,都讓她慌得心跳錯亂,可最後那人卻是什麽都沒做。
自己那點小心思他如何看不出來,想了想,雲姒忽覺荒唐,但她……執意為之。
一息靜謐,她緩緩起身下了床榻,穿上昨晚趙嬤嬤送來的衣裳,正要出去時,視線瞟到了那跌落在凳子邊的灰白狐裘。
想到什麽,透白的臉頰漸漸染現一抹淡淡的霞紅,雲姒垂眸靜思了會兒,傾身俯下,纖纖玉指觸上了那片柔絨。
她一直睡到了晌午,就在伸手想要推開殿門出去時,從外麵傳來了幾聲若有若無的私語,雲姒不由駐足細聽。
“哎,蝶心,你說屋裏頭的雲四姑娘,真如傳聞中一樣好看嗎?”
“我怎麽知道。”
“究竟何等姿色才能稱得上是京都第一絕色,我好想瞧上一瞧呀!都說雲姑娘常在月下執傘,美得跟畫兒一樣,那句詩詞蝶心你聽過沒?怎麽說來著……”
“嘁!她那是嘩眾取寵,故意勾男人的吧,就跟她娘一樣。”
“噓……蝶心,這話可不能亂說。”
“這是不爭的事實,我看連陛下都被她蠱惑了!睡到現在還不起,倦懶成這樣,平白害得咱倆在這冷風裏候著!”
那個叫蝶心的宮女,語氣蘊極不滿,就在她埋怨不休時,忽然,門被人從裏邊輕輕推了開,一直守在殿外的那兩個宮女,驀然驚慌回首望去。
隻見一個曼妙的身影輕抬蓮步,自殿內邁了出去,女子淺紫色裙裳外,攏著男人的狐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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