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侍君(2/3)

你娘相識,對其一見傾心,但彼時謝夫人已心有所屬。”


雲姒秀眉漸漸擰起,又聽他接著說:“那時北涼太子在齊為質,還有不少北涼人在京都飽受奴役,你娘心悅之人,便是從北涼來的。”


聞言雲姒麵容一怔,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她竟全然不知其中還有這事情。


“隻不過北涼人當時身份卑賤,你外祖父外祖母絕無同意的可能,後來你娘和那人了斷,高嫁永安侯為妻,”齊璟稍作緩停,看向她,語氣深長:“永安侯的說法是,他一貫獨寵你娘,不想卻是識人不清,今日早朝時主動請罪。”


接下來的事情不必說也不必問,那梨花木盒產自北涼,裏邊的東西便成了鐵證。


而雲清鴻這明擺著是博取同情,將罪責全推卸到了她娘親身上。


雲姒眉心皺得很緊,臉色因情緒而漲紅,一時沒忍住:“他胡說!自從他納了柳氏為妾,就將我娘冷落主院,說什麽一房獨寵,滿嘴誑語也不怕硌牙!”


沒作多想她又拍案斥道:“男人都是喜新厭舊之徒,”除了她哥哥,“沒一個好東西!”


薄情寡義!人麵獸心!雲姒直將雲清鴻在心裏恨了個透徹。


話音一落,齊璟側眸朝她淡淡一瞥,隻見女子喘息微促,玉白的頰麵因憤怒而通紅。


下一刻,雲姒便觸及到了那人投來的頗有深意的注視,而後意識到自己正侍奉禦前,方才過分激動,一不小心還連著他也一塊兒罵了。


“……”她瞬間一僵,怯怯垂下腦袋,避開了他的視線,放低聲音:“我外祖父那時經商難以周轉,一定是為了解家中燃眉之急,我娘才被逼著嫁的。”


她聲音悶悶的,雙唇緊抿,像個受了委屈又執拗的孩子。


齊璟緩緩收回目光,放下筆,沉默把盞品茶。


忽然覺得氣氛有些低沉,雲姒輕輕抬睫,偷偷窺了他一眼,那人淺啜茶水,後又緩緩把玩手中盞,俊眸微斂,似在淺思。


但憑神情一點也看不出他生氣與否。


但不論他情緒如何,總歸是她說錯了話,怕他動怒,雲姒咬著唇,喚他一聲:“陛下……”


齊璟抬眸看了過來,目光潛靜,雲姒對上他的黑眸,強自鎮定清柔一笑,目蘊嬌黠:“陛下乃人中龍鳳,天威不違顏咫尺,自然不是尋常人所能相提並論的,陛下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