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侍君(2/4)

和她動了手。


雖說雲姒當時怒不可遏,一副要與她至死方休的樣子,撕扯間不慎撞翻宮女托盤中的玉露,灑了一地,畫是毀了,卻也將她的脖頸和側臉抓出了紅痕。


宮女們在一旁是攔不住,也不敢攔,直到陛下突然將雲姒傳喚去了華清殿侍奉,勢態才算是平定了下來,而宮女替雲姮清理了抓傷後,便奉命領了她到正殿等候。


誰知將近一個時辰了,也不見人來。


沉木拂香,清茶芽色,雲姮淺抿了口茶,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杯了,她一喝至半盞,蝶心便上前來給她續滿,這盞中茶水就沒見過底。


在蝶心再次托壺走近時,終於雲姮沒了耐性,將茶盞往邊上一放,擰眉問道:“陛下還沒來嗎?”


都將雲姒喚去這麽久了,兩人獨處禦池,當真隻是在沐浴更衣?


見她神情不悅,蝶心即刻頷首,安撫道:“回二姑娘的話,陛下或許是臨有政務亟待處理,才耽擱了會兒。”


蝶心對雲姒是冷厭的,對雲姮卻這般恭維,冬凝將她的阿諛奉承看在眼裏,悄撇了下嘴:“陛下尚還在華清池,雲姑姑正侍奉著呢,二姑娘就再等等吧。”


聽得此言,雲姮斜眸朝她晲去,心裏煩鬱:“隻有她一人伺候?”


這話倒是問到點兒了,冬凝答得暢快:“是呀,雲姑姑來了以後,陛下的起居皆是由雲姑姑負責的,”完了還誇大其詞地補上一句:“自卯時陛下起身,到亥時陛下就寢,雲姑姑都是寸步不離陪在陛下身邊!”


“冬凝,”蝶心將她往後一拽,轉而對著雲姮又是一禮:“雲姑姑雖是禦侍,可終究才來沒幾日,剛剛的事兒奴婢們都看見了,是她先動的手,二姑娘莫擔心,陛下定會給二姑娘個交代的。”


冬凝眼睛微微瞪大,想不到她會這麽明目張膽地幫外,“亂說,分明是……”


蝶心沒好氣低喝道:“你快閉嘴!”


“殿上閑談,是朕這禦乾宮沒規矩,還是規矩太少?”


就在此時,一聲沉緩入耳,一人自外負手踱步而來,殿外的天光破雲仿佛成了他的背景,似攜了陣清風,錦袍衣角翩飛揚起又落下。


他頭綰玉簪,身著玄袍黑金暗紋,一副鴉色半邊麵具,將他原本清冽俊逸的麵容,平襯出了幾分攝人戾氣。


他一來,候在正殿的宮女皆步履匆忙,齊齊退避而拜,蝶心和冬凝更是慌不擇路,垂首再不敢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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