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不論是禦池懲罰的wen,還是昨夜有意的調侃,都不似此刻風流含欲,畢竟是純情的小姑娘,男人成熟的氣息在耳邊這般縹緲繚繞,瞬間便意動心馳,渾身羞澀煞熱。
“這就壞了?”他的嗓音如雲煙沉浮迷離,又緩緩湊近一寸:“還有更壞的。”
話音一落,齊璟驀然揚手掀了她的錦衾,不等雲姒震驚,便傾身摟上她柔軟的細腰,手臂一收,反身將人擁在榻上。
這一切突如其來,雲姒萬分驚慌,香唇微啟,就在她要說話之際,他瞬息低頭封住了她柔軟的唇。
“唔……”
男人頗有幾分強取豪奪之勢,雲姒被他緊鎖在懷裏,握拳的雙手推搡他的肩,在他麵前卻是柔弱無骨。
一肩青絲如水傾落,榻上暗影成雙。
寬大的金邊龍紋玄色袞服,將她嬌小的純白裏衣盡掩其中,她唇間的香甜芳澤被他盡數嚐遍,呼吸交錯,寸寸掠奪,良久之後,待到氣息薄弱,齊璟才放了她的唇。
窗格依舊一片陰翳,光線不透,顯然是隱在外麵的人還未離開。
不等雲姒緩喘,那人扶在她側腰的手忽而使力一掐,逼得她吃痛喊了聲疼。原本是含嗔帶怒,但氣息已被占盡,人也被他wen得意識不甚清醒,一出口,聲調不自覺地勾了絲絲嬌軟輕啞。
錦衾滑落腰畔,絲柔裏衣襟口鬆散,白膩玉頸綿延而下,女子仰躺的豐盈微妙隱現,如蔓起伏。
齊璟眸色深沉,呼吸微重,一時間竟也分不清是真情還是假戲,他捉住她的手腕鎖在兩側,刹那間又極快地俯身而下,再次堵住了她的唇,霸道,卻又蘊著千絲萬縷的柔情,輾轉間隻流溢著女子的細軟嗚咽。
如許嫵媚的妙音,耳鬢廝磨,旁人聽了也難不身心酥軟,隻叫人聯想到那句,“玉樹瓊枝,迤邐相偎傍,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
亦是,醉死溫柔鄉,白日宣歡。
殿內細喘隱約入耳,一聽,腦中便不受控地意想裏邊該是何等迷蒙蕩漾之景,想必是醉玉旖旎,一人香汗湧動,一人單槍匹馬,絲絲入扣。
誰能想到皇帝在金鑾殿上正襟危坐,下了早朝,一回寢殿,卻是美人纏綿入懷,傳言其縱情宮中寵婢真倒不假。
不知過了多久,窗格之下暗影退去,清光流轉入內,映在臥榻上,光亮較之前明朗了幾分。
齊璟終於在失控前尋回理智,倏地鬆開了對那人的束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