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聖眷(4/4)

竊。


徐伯庸早便覺得雲姒在皇帝身邊是個禍害,眼下對於赫連岐這番言論,他倒是不欲反駁了。


赫連岐挑釁一笑:“哦,對了,那奴婢說起來也是雲將軍的妹妹,雲將軍可有什麽要說的?”


雲遲麵無表情,冷漠睨向他,他是故意這般言論,雲遲怎麽聽不出來,然朝堂不談私情,在這件事上,雲遲他越替雲姒說話,便越是將她往火坑裏推。


雲清鴻當然不想賠上自己的官權和雲家的聲望,落得君臣反目的下場,但從那事發生,齊璟將雲姒自侯府帶走,他便一直有所擔憂。


此時牽扯到了自己身上,雲清鴻最先的反應便是將事情撇個幹淨:“雲姒即便曾是我雲家的女兒,但現在與侯府已無瓜葛,陛下給她容身之所,是她之幸,陛下與她如何,不是臣能多言的。”


雲清鴻不忘兼顧,轉而又與赫連岐周旋幾句,嘴上說的是“一切以朝政為重,以陛下為重”,其實不過是一己私欲,惹怒皇帝他心裏有所顧忌。


雲遲聽他說得輕描淡寫,雙唇緊抿,垂在身側的手暗捏了拳。


雲清鴻自己找了個台階下,也將這事化解無需皇帝再過多解釋給朝臣說法,就這麽順著說,這事也就過去了。


可齊璟偏偏不遂他的意。


他答應了那人,會替她做主,又怎麽可能遂了雲清鴻的意。


齊璟目光淡淡從雲清鴻麵前掠過,卻久久不作聲,整個大殿一時都陷入沉寂。


過了好半晌,他忽然笑了笑,唇角淡挑。


“眾愛卿都知道,雲遲幼時是朕的伴讀,因此,彼時朕對雲家是深淺皆知,永安侯和謝夫人之間的感情,朕印象尤為深刻……”


齊璟語氣悠長深遠,頗引人深思,雲清鴻稍有變色,心有忐忑,卻不知他接下來要從何說。


而雲遲不經意與他相視一眼,他們相熟甚篤,他一聽便知齊璟之意。


齊璟垂眸輕笑:“百花盛會,一見傾心,謝夫人溫婉嫻靜,卻是出生商賈,永安侯不嫌棄,予她正妻之位,更是七年不納妾。”


言及此處,他卻隻字不提雲清鴻後來納太後表妹為妾的事。


齊璟眸中情緒探不出喜怒,不急不緩自禦座起身,徐徐抬步,走下殿:“永安侯與愛妻的深厚情感,當時實在打動朕,世間難得有情郎,朕那時便認定永安侯乃高情遠致,不同流俗之人。”


而後,齊璟隻一聲歎息:“隻可惜,二十多年的感情,竟到了如今這般人去樓空的田地,不知,是迫不得已,還是人心易變……”


齊璟負手頓足,聲線忽轉淩厲,似暗藏鋒刃:“還是說,是朕錯信了永安侯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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