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聖眷(2/4)

以致皇室衰微,王朝覆亡,此間緣由皆係於紅顏之亂……”


雲姒心猛得收緊,生出不詳預兆,果然見他布滿老繭的手指向自己。


“此女本就聲名不堪,更與永安侯府頗有淵源,陛下念及舊情留下她,若她安分在此也就罷了,今日竟還,竟還……”


徐伯庸隻覺她行不堪言,沉沉一歎:“此女毫無禮法可言,鑒往知來,難保她不是下一個禍國妖女,老臣深知陛下重情重義,但皇宮殿苑無數,無論何從自有她的去處,但臣以為,其萬萬不可在禦前侍奉,還望陛下三思!”


徐伯庸此言咄咄逼人,是硬要針對雲姒,雲遲雖先前那般,但眼下卻也難再按耐住,他眸色一沉,倏地起身:“徐大人……”


“徐大人呀。”


一聲清揚悠音,在雲遲出言之前嫋然響起。


徐伯庸聞聲回首,隻見那玉嘉公主靠坐椅間,神態慵媚。


喻輕嫵別有深意地看了眼雲遲,隨後望向徐伯庸,笑容可掬:“國破家亡,無非亂政,你們怏怏大齊的時運,難道一個女子便能輕易決定?”


細思此言,顯有內涵君王之意,徐伯庸皺眉:“公主此話何意?”


喻輕嫵搭著扶手,深思片刻:“唔……意在徐大人言辭片麵,以偏概全?”


徐伯庸橫眉緊鎖,肅聲駁回:“公主亦是女子,又豈知安國之道?”


“咦?不是嗎?”喻輕嫵一臉恍悟,繼而笑了笑:“哦,既然不是徐大人言辭之過,那便隻能是字麵意思了。”


徐伯庸聞罷一瞬無言,他如何聽不出來,這玉嘉公主第一句亡國無非亂政,麵上之意是國之命運,責在帝王,而非美色,而那第二句直道他言辭片麵,他這般一反駁,便將他先前憂心忡忡的大篇言論,變成了他在暗示皇帝朝政亂治了。


徐伯庸斜晲過去,侃侃道:“《易經》有言,‘安而不忘危,存而不忘亡,治而不忘亂\'',木長固根,流遠浚源,防患於未然總不會錯!”


喻輕嫵悠悠撫了撫裙褶:“徐大人,時運不濟何苦要憎怨紅顏呢,推諉可不是君子所為呀。”


她並沒有同他們一樣畢恭畢敬地起身,而是從容愜意倚坐著,秀眸輕彎,像是全程都在和他漫談般有說有笑。


徐伯庸話音一堵,頓時憋得老臉脹紅:“你……”


“徐公。”


方才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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