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聖眷(1/4)

精紋玄金九龍暗繡的宮帳將床榻風光盡斂其中。


幾近冬末, 氣溫還有些寒涼,卻能料想帷帳內,該是何等酒色清魅, 暖熱紅浪。


以為是思蕩歡愉, 春情了無邊,可偏偏,那一抹豔煞,最後都成了男人身上壓抑的汗濕。


此刻, 那人好似行在浩渺的戈壁荒漠, 口幹舌燥,卻尋不得甘泉。


而帷帳內, 女子啜泣著, 哽咽不已。


雲姒太過恐懼, 聲調都開始慌顫,生怕那人用力亂來。


她死活不讓, 雖然初曆歡愛,總免不去疼痛,但舍不得她哭,男人再難.耐,還是忍耐著,不欺負她了。


唯吾獨尊,至高無上的一代君主,當下臉色不太好,卻還是躺下了身,齊璟長臂攬過她滑膩的香肩, 將人摟進懷裏。


下巴抵在她的發上,輕輕撫摸著她的頭, 齊璟嗓音低抑,透著喑啞,卻依舊溫情脈脈:“沒事了,不哭。”


淚水將她的長睫沾了個透濕,人雖已醉得不成樣,但雲姒也不忘怨他,粉拳落在那人胸膛上,力道綿軟無勁,嗚咽間,流溢了聲含糊不清的“疼”。


她這般嬌聲嬌語,更激起他骨子裏的欲求叫囂。


但知道自己剛才著急了,嚇到了她,齊璟緩了緩,低下頭,去親她的眉眼,去吻她的淚珠,而後在她耳畔溫聲輕語:“我的錯。”


他放柔了聲音去哄她,可過了好一會兒,雲姒還是在哭,絲毫不見收勢。


叫他出去,他出去了,中途懼怕要截斷,他還顧著她的心情,雲姒哭泣不止,卻不知道自己還在哭什麽。


恐懼,是因為她怕疼,而怕疼,許是從那牢獄開始的。


曾將近一個月,她在晦暗陰濕的牢房氣息奄奄,久而不治的病痛將她日夜折磨,凜冬的嚴寒更是一天冷過一天,而那樣漫長且無盡的苦痛,是以刀刃直接割破皮肉的疼無可比較的。


還有那步步逼近的鄙穢獄卒,利刃無情的皇城禁軍,扭曲她五髒六腑的毒湯藥……


那是她的舊時噩夢,嬌寵貴女驟然跌入塵土的孤獨和無助,趁著酩酊混亂的思緒,一刹重襲心上。


不論前世還是如今,一直以來,她都未因痛苦哭過,哪怕和出戰半載的哥哥重逢,她也隻是溢了思念。


得以再活一遍,以為自己早已淡了心境,眼下在那人懷抱間,卻忽然泛起滿心委屈。


他胸膛的肌理硬朗,肌膚湧汗,蹭在身上令她難過得很,但他懷抱的氣息安然熟悉,雲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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