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後人誤解,唾罵,可那都不是真的,她知道的,他內政修明,是最好最好的君王。
雲姒隻覺得腦子昏昏漲漲,她不停地搖頭,“不要……不要……”
晚霞已落盡,外頭是月明星稀,清瀲月光映入窗牖,流淌在宮帳上綿延如縷。
一直輕然靜眠的床榻,突然起了細微的動靜。
齊璟略掀眼皮,便看見偎在他臂彎裏沉睡的那人,搖著頭,嘴邊斷斷續續呢喃著什麽。
“不要……”
齊璟微微斂眉,輕喚她:“姒兒?”
“不要……”額鬢微泛薄汗,耳邊有人溫柔輕語,雲姒在沉沉的夢裏掙紮,一直重複著,驀然,她睜開眼睛:“不要!”
雲姒急促喘息,齊璟低頭,拭了拭她額邊的汗:“做噩夢了?”
醉得神誌不清,深眠後夢裏驚醒,一切都恍如隔世。
雲姒都來不及緩緩神,刹那間心裏又咯噔了下。
帷帳內雖半暗不明,容顏模糊看不甚清,但那人的氣息近離半寸,那麽強烈。
而她和他,身軀都沒有半點阻隔,縱使昏暗看不明朗,但肌膚相親,男人的熱度緊緊包圍著她,觸感那麽真實。
雲姒怔愣了好半晌,意識才一點點回溫,手不受控地顫抖了下。
徹底清醒,轉瞬,她“啊”得一聲驚呼,下意識推開那人,自己一個勁兒地往後躲去。
誰知她人睡在床榻裏側,背後是堅硬的壁,這麽猛然一退,後腦勺生生反撞了上去。
“啊!”又是一聲驚叫,雲姒疼得直冒淚花,吃痛嘶聲:“唔……”
齊璟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撈了回去。
後腦先前受過撞擊,現在這麽一砸,新痛舊傷交織在一起,已經分不清是疼痛抑或醉酒的原因,總之暈眩感陣陣襲來,雲姒沒力氣再多想其他,隻能虛虛軟軟癱在那人堅實的懷抱裏。
齊璟手心揉著她的頭:“疼不疼?”
這一撞,老實了,雲姒含著哭腔低軟道:“疼……”
齊璟極低一聲歎息,語氣不輕不重:“亂動什麽?”
嘴上這麽說,卻是將她更攬緊了些,手極其輕緩地揉按著她的痛處。
雲姒安分地埋著頭,微涼的指尖無意輕落在那人堅硬的胸膛,她不說話,隻偶爾痛到了才溢出幾絲悶哼。
從白日悄然到入夜,突然躁動了一瞬的宮帳內此刻又安靜了。
那人呼吸清冽,縈繞在她的耳畔,手心在她的發上極盡溫柔。
待痛感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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