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見況,揮了揮手,雲姮明白她的意思,正要領雲姒去換舞衣,這時一道聲音乍現,肆意不拘,頗為格格不入。
“哎哎哎,等等!”
所有人都循聲將目光轉向中席,隻見瑞王殿下折扇一開,笑意懶散:“說到廣寒憐,咱們明華郡主也是能歌善舞啊,”他側眸,不懷好意:“是不是,郡主?”
這會兒立馬就有愛鬧騰的同齡權貴起哄了,美人共舞又豈會嫌多。
明華咬牙切齒,抑聲道:“臭齊瑞,你想死啊?!”
齊瑞麵上笑對眾人,搖著折扇恣意好閑,聲音壓著嘴角溢出:“你瞧赫連那廝色的,就差眼睛開出桃花來了,再看老太婆得意那樣兒,能忍嗎?”
明華張了張嘴,她和齊瑞一樣,向來看不慣太後姐弟,在她的意識裏,他們怎麽樣,那她就得反著來。
齊瑞見她猶疑,扇子掩在唇邊:“那可是我皇兄的女人,你就這麽看著她被狼虎欺負?還跟我吹牛說要當什麽仗義江湖的俠女呢!”
知她者莫若齊瑞,激將最管用,明華一聽,怒哼一聲,暗地裏狠狠踩了齊瑞一腳,用隻有他們倆聽得見的聲音:“我是看在璟哥哥的麵子上,跟你這賤豆腐沒關係!”
說罷,她撐案站起,瞬間笑了開:“行啊,”話落,提了裳裙走向雲姒:“一人獨舞也沒勁兒,咱們一起吧!”
齊瑞在座位上忍痛嘶聲,臉上還得不動聲色,死丫頭變臉還挺快!
雲姒尚還在疑惑中,就被明華挽著出了殿,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不用和雲姮單獨走一路。
雲姮是受了太後的懿旨,代表永壽宮特意為皇帝獻舞慶賀,而雲姒作為宮女,被雲姮那般點了名,頗有供眾臣閑暇賞玩之意,雲姒若真跳了,又和教坊司的舞奴有甚區別。
不過眼下有明華郡主共舞,那就截然不同了。
殿上殿下某倆男人,也算是眉頭舒緩了些許,要不是跳出來個明華,他們怕是會忘了什麽叫大局為重。
天下男子,對美人還能視若無睹的少之又少,當下眾人皆期待萬分,等著賞舞。
趁此間隙,太後眯眼抿了口茶水,而後笑說:“難得的好日子,可惜哀家身子不適,姮兒,來,替哀家向陛下敬杯酒。”
太後眼底一片深諳,旁人看不出任何,但雲姮是會意的,姨母是給了她個下藥的機會。
雲姮搭在腹上的手指一顫,刹那後旁若無事笑著應下。
太後不飲酒,故而案上的酒壺一直未動過,那酒壺叫兩心壺,看上去沒什麽不同,卻是暗藏玄關,壺上壺底都有孔,分按住一處便可倒出兩種不同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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