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不然容易留下病根。”
她回過頭走了一段,想了想又睨向他:“你老是不吭聲,去年也是,我騎術不行,馬兒受了驚,你替我攔下時不慎脫臼,結果這事我竟然過了好久才知道,還是無意聽人說起的。”
明華想起自己之前從觀台跳下來,衝擊力確實不小,她捏了捏左手的瓷瓶,微微蹙眉。
而成淵永遠是一副潤物細無聲的態度,淡聲道:“這些都是在下該做的,郡主莫放在心上。”
這時,明華突然頓足,烏黑束發一揚,回首肅容看他。
成淵略微一愣,隻見她清秀的眉頭皺起,盯著他正色問道:“方才在司寶司,要不是我讓你幫忙搬木箱,你是不是就不打算告訴我了?”
說完明華轉念一想,他就是搬的時候失了力,她才發現他右手小臂異樣的,而後強行拉他去了太醫院,才知道他是真的傷到了。
顯然又是沒想與她說。
明華身形嬌小,成淵高了她不少,說話時她抬起下巴,俏麗的小臉盡落他眼底,成淵靜凝一瞬,又立刻撇開目光,平靜溫聲:“真的沒事,多謝郡主關心。”
他一貫淡雅靜色,什麽事都默默承受,明華終於忍不住氣,一下丟開他的袖子:“明明有事,你下次還這樣,我就再也不找你了!”
她哼聲,偏過頭不搭理他,而那句“再也不找”終究是令成淵動了容。
垂眸靜默了片刻,見她還僵持著,成淵思忖一瞬,無聲抬起左手,將那串五色碧璽手鏈從懷中取出。
明華正在氣頭上,垂下裙邊的手突然一涼,她頓了頓,惑然低頭去看,隻見成淵用受傷的右手虛握住她,左手將碧璽手串小心戴到了她的手腕。
成淵靜靜凝著她腕上的手鏈,陽光映照著碧璽珠,耀著五色光亮,將她的皮膚蘊襯得白皙。
隨後他斂回視線:“瑞王殿下送的這串碧璽珠,色澤剔透,確實是難得一見的好物,郡主戴著很好看。”
明華怔住,怎麽他們都知道這是齊瑞的東西……
“我要這個才不是因為他!”明華脫口而出,話音落地,頗有些不打自招的意思,她噤聲,低頭看了眼手腕,撇撇嘴抱怨,又像是在喃喃自語:“死齊瑞要是有你一半溫柔就好了……”
成淵一頓,一陣沉默,很快又掩下眸中黯色,溫文道:“瑞王殿下其實也是關心郡主的。”
一提到齊瑞,明華心情就莫名亂七八糟,她甩甩頭,扯了成淵:“不說他了,快走吧,我先給你上藥。”
步瀾宮從來未有人居住,一直都是閑置的,何況這兒離太醫院近,明華想也沒想,就帶他過來上藥休息了。
這邊,雲姒意識薄弱,某人還將她壓在殿門上,意猶未盡地和她親吻纏綿。
齊璟指尖似燃了火焰,一寸寸撥得她心緒渺然飄蕩,她的宮裙不知何時已被他撩了上來,衣襟也散開了,春光半露。
良久,終於男人放過了她的唇,雲姒雙唇被吮得嬌軟潤澤,好不容易得以喘息,那人又湊到她頸側,深深淺淺咬著她的側脖,耳垂。
她今日長發挽成發髻,滑膩白淨的脖頸沒有半分遮掩,令她更為羞赧。
朦朦朧朧間,殿外突然響起了動靜,雲姒意識一動,睜開灩灩雙眸,恍惚間,隻覺殿門撞了下她抵著的背,似乎是有人從外邊推進來。
迷離的思緒瞬間清明幾分,雲姒一顫,正想提醒情到深處的那人時,明華清靈的聲音隔著殿門自外揚來。
“這門怎麽打不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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