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她知道會有所連累,現在忍不住想要告訴她,他那時辦完了事,不能再久待民間,才要離開,但其實他一直在等著三年後和她完婚。
想說,忽然又發現沒了必要,總不見得要說自己就是那個杳無音信的討厭鬼?
默默將到嘴邊的話收了回去,齊璟微微抿唇,旁若無事:“沒什麽。”
他不計較了,雲姒緩了口氣,微笑點點頭:“嗯。”
齊璟看了眼手裏的玉石:“這個……”
那人隻留了這一物,戴在身上許多年,雲姒說是不要了,到底還是有些舍不得,低眸凝著,最後目光一收,狠下心:“隨陛下處置。”
雲姒的態度毅然決然,靜默半晌後,隻聽他淡淡一聲“嗯”,而後將玉石放入了袖中。
齊璟抱著她的腰,肅容默聲,雲姒側坐在他腿上,瞧見他眉間微不可見的蹙痕,以為他還是心有芥蒂,想要哄他開心,於是伸了玉臂纏上他的脖頸,主動將唇湊過去。
她親了兩下,可那人沒有回應,到底是純情,不知接下來該如何做了,貼在他薄唇邊,進退兩難。
雲姒隻好透紅著臉,囁喏喚他:“陛下……”
她妙眸盈盈,充斥著願君多采擷的誘惑,他徐徐抬手,修指陷入她發裏,心裏仿若有縱欲的聲音在叫囂。
靜靜揉了揉她的發,他麵不改色,嗓音卻啞了:“不要這樣看著男人。”
他容顏微肅,雲姒隻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眼簾稍垂:“為什……”
甫一開口,就被那人按下腦袋,唇舌侵襲上來,不允她退開。
他低沉一歎息,話語含糊在輾轉的唇齒間:“受不住……”
手攬豔色,溫香軟玉,差點兒又一發不可收拾了,但好在他的意識未被剝奪透徹,還知道念她初次,自己又掠奪過度,怎麽也得容她多休息幾日。
親親抱抱,也愛不釋手,管外邊什麽激情歡躍,他們隻心安理得地黏在內殿。
暗湧的是“錦帳春宵戀不休”的蜜意,起伏的是“忍耐溫存一晌眠”的濃情。
*
校場。
騎射比試已經結束了,眾人又圍聚在高台空處,將那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一較高下,如此,營道便空了出來。
原本所有人都極有興致地在聽文官們賣弄學識,直到聞見營道有戰馬奔馳,才知道是雲將軍和玉嘉公主在私下比試騎射,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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