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晚是讓我欲罷不能啊,嘖嘖!”
小個頭隻覺沒臉沒皮,瞪他:“你忌點兒口吧,再在牢獄裏胡來,當心惹禍上身!”
柳素錦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忙不迭顫聲道:“大人,大人你放了我,我願意,我願意啊!”
大塊頭看她一眼,大笑:“你瞧瞧,想不到永安侯的女人如此淫.蕩,難怪比正妻還受寵,哈哈哈……”
自己的女人在牢中被獄卒強上了身,眼下為苟活又說出這種敗俗的話,這對男人來說,是莫大的侮辱,而雲清鴻被鐐銬鎖住了雙手,臉色陰沉,閉口不言。
不知不覺,獄卒押著雲清鴻和柳素錦已行至午門。
雲姒抬眸看向發聲處,隻見往昔官服威武的男人,和碧羅錦裙的女人,此刻都穿著深灰囚服,頭發披散著,髒亂不堪。
他們適才的對話,雲姒隱約也有聽到,此刻眉目輕顰,清眸一眼掃去,她驟然一驚,押送雲清鴻的那人,不就是前世她囚禁在牢中時,企圖對她不軌的魁梧獄卒嗎!
許是此人猥瑣粗鄙,令她記起上輩子的苦難與恐懼,雲姒潛意識往後稍一挪動,退避了半步,這時柳素錦看清了她,哭喊突然戛了聲。
那兩個獄卒經過時,見著明華,暫停了步子行禮,而柳素錦趁機慌亂喊道:“雲姒……四姑娘,你求求陛下,饒我一命吧,姨娘日後一定做牛做馬報答你,求你了四姑娘!四姑娘……”
愛極了麵子的雲清鴻終於忍耐到了極限,怒斥:“你給我住口!”
柳素錦滿麵淚痕,狼狽得不行,她求饒不停:“四姑娘,四姑娘救救我,你要怎麽處置雲姮都行,可我是無辜的啊,四姑娘,求你了……”
當初謝之茵紅杏出牆,雲姒雲遲又與候府一掰兩段,雲清鴻的名聲就受了不少影響,眼下柳素錦這般低聲下氣,簡直是讓他的顏麵蕩然無存。
雲清鴻氣急:“我叫你閉嘴!”
縱使生養恩情在,但恩怨仇恨已深,雲姒不想看見他們,也不想看見那獄卒,偏過頭,語氣清冷:“快走吧。”
雲清鴻再凶狠,柳素錦也無動於衷,但望見雲姒淡漠的神情,折斷了她所有的生機,她的絕望之色漸漸泛入眼底。
一陣詭異的寂靜後,柳素錦猛地笑了兩聲,陰陽怪氣開口:“雲姒啊,你不知道吧,夕晴一直都是我的人,你娘那寶貝的破盒子也是我告訴侯爺的,沒錯,就是我吹了侯爺的耳旁風,才害你娘被抓出來逼問!”
聞言,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難不成謝夫人與人私通是被陷害冤枉了?
而雲清鴻更是身軀一震,神色間驟然湧現殺意,日夜相歡的枕邊人,竟是因妒利用了他!
不管是一時因美色生了貪欲,還是真的愛過,即便後來都變了,謝之茵也還是他曾經明媒正娶的妻子,但侯府因她淪人笑柄都是事實,卻沒想到,這一切皆是出自柳素錦的手,叫他如何能忍。
垂落身側的素手捏緊了裙裳,有暗瀾在雲姒眸心翻湧,而柳素錦還在繼續:“我要她有苦難辨,誰知道謝之茵這個成天吃齋念佛的呆子,竟是一句都不解釋就自盡了,哈哈哈,你說她蠢不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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