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過來,她也害怕,她也委屈。
“南南,還想騎馬麽?”高長淅沒有再理會何冉冉和曲寧歡,這件事情,再瞎也能看出,曲望南沒錯,而何冉冉讓曲望南別計較的話,他聽了也著實不舒服。
“算了,沒心情了,我去投壺玩了。”曲望南嘟了嘟嘴,對高長淅的關心很是受用,她走了兩步又回頭對馬夫說道,“對了,這馬兒受了驚嚇,你們好好安撫一下,它也是無妄之災。”
馬夫趕忙點頭。
高長淅和葉楚河跟著曲望南就要走。
“二殿下!”何冉冉不自覺的開口挽留,可是真喊出聲來之後,又不知道說什麽。
“還有何事?”高長淅轉頭,雖然沒有冷冰冰,但也是罕見的沒有表情。
“那本,剛才說的那本書,我何時給您送過去?”何冉冉結結巴巴的開口,她還沒見過這樣的高長淅,心下有些慌張,也懊惱自己說的那些話,讓高長淅聽去有了不好的印象。
“你讓人送給福春就行了。”高長淅撂下一句話,轉頭就跟上了曲望南的步伐,沒有再回頭。
何冉冉看著三人的背影,狠狠的攥緊了手裏的帕子。就曲望南這樣的人,憑什麽能得到高長淅的青睞,就因為幼年的那小小的恩情?她不服!
“三殿下也太牛了,”曲望南朝身邊倆人吐了吐舌頭,“訓起人來比周夫子還要厲害。”
“他就是從小被嬌慣長大,說起話來從來都是沒有顧忌的,就是在父皇麵前,也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高長淅無奈的說著,“父皇就是再生氣也沒辦法,母後寵著他,打也打不得,罵也沒有用。”
“但是三殿下倒是個爽快人。”葉楚河也覺得,這高長淩是個明世故而又不世故的人。
“這倒也是,我們這麽多兄弟姐妹中,他活的最輕鬆自在。”高長淅的語氣裏有不易察覺的羨慕,高長淩從來都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而自己做什麽都要思前慮後,恐被別人抓住了把柄。也隻有一個曲望南,是他執意要爭取的。
從前他不想名利,隻想著安安分分的過一生,處處斂起鋒芒,不爭半分。遇到曲望南之後,他終於知道,原來他對權利也是有向往的,有的東西,為了守護自己心愛的人,他也是要爭一爭的。
“不談了不談了,我們去比賽投壺,這個我也可厲害了。”曲望南一拍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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