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猛地睜大眼睛。
“您什麽意思?”說出來的聲音都在打顫。
“她隻有兩條路,一遠離你,二身死魂滅。”
“您要做到如此地步?”高長淅紅著眼,第一次感受到了無助,“我跟您發誓,等我成年離宮之後,再不踏入京城半步,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這樣還不行麽?”
“長淅,我所有的兒子中,我最看不透你,長淩喜怒哀樂都在臉上,雖然不成氣候但好懂,你不一樣。”皇帝直直的看著高長淅,“你能忍,你這樣的,咬起人來,才最可怕。”
高長淅苦笑著退後了兩步,因為從小不得偏愛,所以他學會了忍,現在,這倒成了他的大錯。
“您就不怕魏國公府知道這事,心生反意麽?這樣您不就得不償失了?”高長淅不懂,如今世人皆知,他和曲望南已經情投意合,如果他另娶他人,曲望南又如何自處?
皇帝來回走了幾步,然後重重歎了口氣,到底這也是他的兒子,看著著實不忍,於是他轉頭,要把自己的擔憂都說給他聽。
“我擔心的從來都不是魏國公,葉家每個人身體裏都刻著一個字,忠!忠於國家,忠於百姓,忠於朕!這是他葉家先輩用自己的累累白骨在後代血脈裏刻下的印記。葉家就是大晉最堅固的盾,最鋒利的矛。”
皇帝麵容嚴肅,他就那麽看著高長淅,像是想要把心裏的想法都說給他這個兒子聽。
“但是,如果曲望南和你在一起,長澤必定不再信任葉家,一個國家內部的分崩離析,才是最可怕的。”
“如果你要反,葉家不會助你,成功了葉家也不會扶持你穩穩的坐在皇位上。失敗了,葉家會因為曲望南的身份而身陷混沌。”
“兒子,其實我最信任的是葉家。”皇帝麵露哀色,吐露心聲。“你們還小,等你們長大變成什麽樣,我不能預估。在皇室,權利和欲望交織,誰能保證從一而終?我走過那樣一條路,爾虞我詐,血流成河,你以為龍椅下是盛世太平?不,那是我高家無數同胞的屍骨。”
“就是嫁到葉家的高芷蘭,雖然說是郡主,她身上留著的也不是皇族的血,她的父親隻是因為功德高,賜姓封王。”
“你明白麽?曲望南除了儲君,不能和皇室其他人有幹係!其實,在我心裏,葉家人都遠離皇室才好。”
“長淅,我不隻是不信你,我也不信長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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