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麽不當麵跟我說?”曲望南心上仿佛被一塊大石頭壓著喘不過氣,她的雙手又開始不自覺的顫抖,這大概就是身體承受負、麵消息時的本能?“我希望他能親自跟我說。”
“他給你寫了信,聽聞你要見麵說,他很是羞愧,所以才拜托我這個做父親的,來給他善後。”皇帝臉上帶著愧疚,好像真是為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來道歉。
“不見到他,我不信。”曲望南咬著牙,搖了搖頭。
皇帝見她如此執著,歎了口氣。
“他就在外麵的馬車上,但是他說,沒有臉見你。”
皇帝走向前,示意曲望南跟著他。葉盡崖和葉無霜連忙站起來也想跟過去,曲望南對她們搖了搖頭,還是選擇了自己一個人出去。
屋外的冷風大的怪異,皇帝帶著曲望南到了門口,風吹亂了她的頭發。
“長淅,南南來了。”皇帝對著馬車說了一句。
曲望南就那麽看著,馬車沒有動靜,沒有人掀開那個簾子,沒有人說話。
“你不準備見見我麽?”狂風把曲望南的聲音都吹散了。
良久。
“我沒有臉見你。”高長淅的聲音更加微弱,但是曲望南還是聽見了。
“那你信裏說的是認真的?”曲望南往前走了一步。
又過了許久。
“嗯!”高長淅的聲音比剛才大了點,“是我不懂事,是我對不起你。”
“真的,真的都是你的真心話,不是被人脅迫?”曲望南的聲音已經有了哽咽,隻不過夾雜在寒風裏,不甚明顯。
皇帝聽完看了眼曲望南,眼神犀利,但也隻是一瞬間,他立刻移開目光。
“是我真心的。”這次高長淅倒是回答的很快。
曲望南輕輕的晃了兩下,她咬著牙,點了點頭。
“好,好,既然如此,我們合該兩清,還請陛下和二殿下再此稍等片刻,等我拿了東西出來,如今既然要分道揚鑣,那就斷個幹淨。”曲望南轉身就跑了回去,沒走前廳,她跑回自己的房間,把那個步搖和兩幅畫全部拿了出來。
然後又跑回門口,一路沒做停歇。
她把東西交給皇帝。
“既然二殿下不願意見我,那就請陛下代為轉達。”曲望南給完東西,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
皇帝點了點頭,然後上了馬車。
曲望南就站在那,看著馬車噠噠噠的消失在視野裏。
她用力的咬著大拇指的指甲,那是她上輩子疼的受不了的時候的習慣動作。
她就那麽站著,盯著那個早就消失了的馬車聲音,腦袋裏高長淅所有的樣子交替出現。
沒有人來叫她,不,準確的來說,是葉無霜讓其他人都別出來,他們就在前廳等著,她的女兒她知道,如果曲望南有需要,那麽她會自己來,但如果她想獨處,那也是因為她真的需要獨處。
過了很久,夜也已經過了一半,曲望南才一步一挪的走回了前廳,她身影出現的第一刻,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曲望南跨進前廳的大門,就看見她的家人都在看著她,有擔心,有不舍,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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