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讓她現在了也不必拘泥於那些禮數。
高長澤和沐晴走後,裴皇後讓人上了茶,然後坐到了皇帝身邊。
“都忘了問,冉冉,這宮裏可還住的習慣?”裴皇後本來心思都在沐晴身上,如今沐晴回去了,她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好似是冷落了何冉冉。
“回母後的話,習慣的,瑞王殿下待我極好。”何冉冉說的話輕聲細語,還帶著一點嬌羞。
“那便是極好的。”裴皇後點了點頭。“前兩天看你愁眉不展的,還以為你住的不習慣。”
“不是的母後,”何冉冉連忙解釋,“隻是因為家兄受了重傷,我難免憂慮。”
高長淩看了眼何冉冉,然後不屑的笑了下。
高長淅也側過頭看了眼何冉冉,但沒有說話。
“還有這事?這是如何受的傷啊?”裴皇後不知道這事,乍一聽說,很是訝異。
“前兩天家兄晚上回家,被歹人給套了麻袋,狠狠的打了一頓,腿受了傷,如今隻能坐四輪車了。”何冉冉越說眉頭皺的越緊,眼裏倒是都有了淚。
“那歹人抓了沒有?”皇帝隻知道何似在追求曲望南,倒是不知,他受了傷。
“沒有,這些個歹人做的太隱秘。”何冉冉搖了搖頭,然後看著皇後的眼神欲言又止。
“怎麽了?是否有什麽隱情?”皇後接著問道。
“家父猜測,怕是有人報複我哥哥。”何冉冉低了低頭,“我哥哥向來和善,不知那些人如何下得去手。”
這話一出,這些個知情的也都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說她哥哥和善,但這次是有人報複,還能是誰呢?何似追求曲望南,魏國公府不樂意,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若是說,何似被人報複,那可不就是葉家了麽。
高長淅有點不滿的看了眼何冉冉,他不喜歡,何冉冉把矛頭指向魏國公府,而且他本來就對何似的行為甚是惱怒。
“嗬嗬,”一片安靜的時候,高長淩笑出了聲。
這下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你笑什麽?”皇帝麵目表情的看了眼高長淩。其實他心裏也對何家的所作所為頗有微詞,何冉冉這話他也聽出來了,這就是在興師問罪。但他沒有反駁,也不過是因為當初他算計高長淅的時候,何冉冉是他那些所作所為的知情者。
“父皇,是兒臣失禮,我隻是沒想到,與人和善還能用在何似身上。”高長淩這話說的重,在皇帝和皇後麵前,打了何冉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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