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把她怎麽樣。”
何冉冉父親從一品，夫君是瑞王，而憐契不過是個戲子，若是真把她打死了，也就打死了。但高長淅竟然關了她的禁閉，倒是讓她顏麵掃地了。
高長淩覺得哪裏不對，他對著溫酒問道，“何冉冉怎麽說？”
“她沒有承認，關禁閉的第一天在屋子裏摔了一天的東西，大吼不是自己幹的，是憐契想要冤枉她，沒想到自己落下池塘的時候沒算好，才毀了臉。”溫酒看著高長淩回答道。
“你覺得憐契自己往池塘裏跳來陷害何冉冉的幾率大麽？”高長淩又看向溫酒，他在瑞王府沒有探子，這事還是溫酒和九秋動用了很多關係才查到的。
溫酒思考了下，然後搖了搖頭。
“不像，我聽去給她看診的太夫說，那臉撞上山石的力道，像是有人在背後大力推得。”溫酒眯了眯眼，“而且是先撞上的山石，才落得水。”
高長淩舔了舔後槽牙，手指敲了敲茶杯，沒有說話。
“不過我聽瑞王府照顧憐契的丫頭說，出了事之後，瑞王對憐契是無微不至，還說什麽不在乎她的臉成什麽樣子。”九秋想了想，繼續說道，“對了，瑞王還花了大價錢給憐契做了無數的麵具，各個都價值不菲。”
高長淩這時靈光一閃，他趕忙問溫酒。
“憐契傷了眼睛沒？”
溫酒呆愣了下，搖搖頭。
高長淩這下笑了出來，他覺得很是荒唐。
“殿下，您是知道了什麽？”九秋還雲裏霧裏，看著高長淩笑更是一頭霧水。
“我這個哥哥當真好計謀啊！”高長淩苦笑了一下，“他肯定也是懷疑憐契，但是又覺得拆穿她很是不劃算，不如讓憐契愛上他，反間諜西戎。”
九秋和溫酒都睜大了眼。
“但是憐契這樣的人，怎麽會容易愛上一個人呢？”高長淩挑了挑眉，“先要讓憐契受傷，最好是感到絕望，這時候出現的那救命稻草，人類的本能會使憐契伸出手牢牢抓住。”
“一個在異國他鄉的間諜，內心必定是苛求溫暖的。”高長淩端起茶杯，“我們的這個瑞王啊！”
“殿下的意思，是瑞王做的？”九秋也很是吃驚。
“怎麽那麽巧，那兩個侍衛一有事，憐契就出事了。”高長淩喝了一口茶，“而且何冉冉這個人雖然是個小人，但是她知道，憐契終究不是我二哥最愛的那個人，又何須在這個時間點做這事呢？”
高長淅最愛的是誰？是曲望南！
高長淅毀了憐契的容貌，卻留了她一雙眼睛。
從此，看著帶上麵具的憐契，自己的這個哥哥會不會覺得那就是曲望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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