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契喝了燕窩,看著喜鵲推門而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高長淅如今好像格外忙碌,每天來的時間都比以往短了,她心中有個很小的聲音再說,他不喜歡你了,他不喜歡你了。但是想想前幾天高長淅給她放的煙火,又覺得是自己多慮了。
這煙火造成的誤會,根本原因就是時間,是半夜。
雖然還是在曲望南生辰那天,但是確實是已經晚了,再加上那時辰正好是憐契產子,所以大家才都認為是高長淅給自己的第一個兒子放的。
但高長淩是知曉內情的,他沒有在那時候把曲望南叫醒,也是堵著一口氣。當初他再三勸說自己的哥哥,可高長淅還是妥協了。如今又要重頭再來,可是自己的哥哥就沒考慮過現在的情況麽。
何冉冉已經是瑞王妃,何家也一直是高長淅的背後勢力,就算自己的哥哥想要等到羽翼豐滿把何家踢出去,可那要多久?誰都不知道,難道讓曲望南跟著等麽?
還有就是,他的哥哥有這個想法,但曲望南已經放下了,為何還要把她摻和進來。
更重要的一點,曲望南的生父就是心有她人但還是娶了曲望南的母親,最後的結果大家也都看到了,那錢氏入府,作威作福。
而如今,高長淅做了和曲鴻峰一樣的選擇,但那恰恰正是曲望南所厭惡的,曲望南不會讓自己成為那個自己厭惡的人。
自己的二哥,怕還是被感情和欲望迷了心竅,這兩年,他的變化太大了。
“殿下,宮外傳話過來,涼竹想要見見殿下。”福來小跑著走了進來,他如今已比兩年前胖多了,一張臉說不出的喜慶。
有了高長淩的撐腰,他已經完全不會再搭理孫自忠了,起初他還會被孫自忠授意的小太監們欺負,但一被欺負,他就去找高長淩告狀,高長淩再給他出頭,前前後後罰了四五個太監,其中有一個過分的還被杖斃,從此就再也沒人敢惹他了。
過的開心,吃的好,這體型也跟著圓潤了起來,現在每天早上,他還要在高長淩的監督下跑步,吭哧吭哧累的夠嗆,但就是這樣,他還是沒瘦下來一丁點。
“她有什麽事麽?”高長淩如今很久不去漁舟,京城內沒什麽他要操心的事情,他每日就練練武,發發呆,種種花,釣釣魚,甚至閑到已經開始督促福來減肥了。
“九秋老板沒說原因。”福來如實稟報。
要是小事,九秋應該也不會找他,但他最近確實是很忙,他的冠禮就要到了,到時候也是要封王的。
“這樣,你去傳話,說這些天有些忙抽不開身,十天後吧。”十天,他已經封王出宮了。
福來點點頭就出去傳話了。
而宮外的魏國公府今天也有了個大喜的事情,榮國公帶著自己的嫡次子井紹予,親自來登門提親。這事雖然兩家都是早就知道同意了的,但是井定山一點馬虎都沒有,那聘禮的架勢,瞬間讓葉無霜成了眾人豔羨的對象。
外人都說,葉無霜到底是嫁過人,井紹予卻是個良人,但看榮國公這架勢,完完全全不在乎葉無霜的過往,你說這樣的人如何讓別人不羨慕。
本來曲望南的笄禮剛過沒幾天,按照井定山和葉盡崖的意思,提親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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