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親自打磨的,好看吧?”
高長淩心裏一暖,其實這帶鉤花紋簡單,但有了曲望南這份心,他覺得手裏的東西是無價之寶。
“好看!”高長淩點了點頭,
“這肯定很配你衣服的,對了,還有另一個呢,快看看。”曲望南繼續獻寶。
高長淩笑著放下帶鉤,去打開另一個盒子,那是兩顆黑玉球。
“這是?”高長淩有些失效,這把玩的玉球多是些達官貴族上了年紀的人用的,他才多大,曲望南就給他送這個。
“我在宜城的時候認識個叔叔,他就天天手裏把玩兩個核桃,他跟我說這東西好,十指連心,不僅可以鍛煉智力,還能鍛煉身體呢。”曲望南湊上來,“我特地用黑玉給你磨了兩個,可圓了,你看。”
高長淩知道曲望南肯定不知道這其中的由頭,隻覺得好便要送給他,這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高長淩卻隻覺得曲望南可愛。
“我很喜歡!”高長淩笑的真心,講兩個禮物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裏。
“你喜歡就好,那我回去啦!”曲望南來去匆匆,說著就戴上了口罩和帽子,想要從窗戶翻出去,高長淩情急之下拉住了她的手。
曲望南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過頭來,高長淩又局促的鬆了手。
“我送你啊!”這大半夜,一個姑娘家,總歸放心不下。
“嗨,這有什麽,我身上的煞氣,就是鬼見到都要退避三舍。”曲望南毫不在意,這夜路,她又不是沒走過。
“你就當陪我透透氣,我今天可是悶壞了。”這話不假,封王的儀式讓高長淩疲於應對,那些個皇室宗親看他的樣子都是在說,這人沒什麽出息,封個王混混日子。
他是不在意這些目光,隻覺得他們愚蠢,但一整天下來,也確實悶得慌。
曲望南想了想自己及笄那日,也是如此,便也理解了高長淩。
“那你穿個披風,今天可冷了。”曲望南提醒高長淩,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高長淩點了點頭,加了披風就和曲望南一起翻窗了,倆人頂著寒風走在路上,嘲笑對方凍出了眼淚,然後下一刻就抹了抹自己的眼睛。
曲望南回魏國公府也是翻牆進去的,她還趴在牆頭跟高長淩說了三次再見,等曲望南的腳步聲離遠了,高長淩才轉過身。
這個姑娘一直沒心沒肺,你說她笨吧,她大事上都拎得清,你說她聰明吧,卻總在一些小事上犯迷糊。
這大概就是大智若愚?
他希望這個姑娘能永遠活的這麽自在,所以她不適合待在京城,如今魏國公府風頭正勁,但朝堂上的另一股勢力也不容小覷。
你在站高處,自然會有人把箭頭對準你,這樣的結果還是自己的父皇樂意見到的,論縱橫捭闔製約之道,當今的陛下才是翹楚。
曲望南這樣的性格,自然是會被當做突破口,那些人覺得曲望南的脾性很好挑動,可以以此來挑刺魏國公府。
他們卻都看錯了,曲望南雖然風風火火,但是涉及到魏國公府,她總是會委屈自己來保護家人。
他希望這個姑娘永遠無憂,所以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就是最好的選擇。
但哪有那麽容易呢。
作者:淩崽你變了,以前你也是讓南崽自己走夜路的,現在都還會接送了,壞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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