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
“走,誰輸了,五十兩銀子!”葉星河左手比了個五。
“你也太黑了!”曲望南皺著眉,五十兩銀子,他擺明了看上自己的壓歲錢了。
“不敢啊?”葉星河雙手抱胸,笑的賤嗖嗖的。
“輸了你可別哭。”曲望南一拳打在他胳膊上,兩個人紅著耳朵鼻子,朝著馬場走過去。
高長淅就在遠處偷偷的看著,曲望南對他的態度,好似已經原諒了他,又好似把自己當個陌生人,那天的煙火,她肯定看到了,可是為什麽一點表示也沒有呢?
他看的出神,而他身後不遠處,有人看著他出神。
憐契是求著高長淅帶他出來的,她已經好久沒有出過王府了,而且這是皇帝的聚會,如果高長淅能同意帶著她這個沒有名分的人出席,那至少也能說明,自己在他心裏是有分量的。
可她從未見過高長淅如此溫柔而又哀傷的看著一個人,他看的是誰?
“看到了?”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被嚇得全身哆嗦了一下,然後轉過身,就看見何冉冉笑著看向她,那笑裏充滿了嘲諷。
“你知道,王爺為什麽把你留在身邊麽?”何冉冉故意壓低了聲音,就像是在誘捕憐契。
“我不想知道。”憐契搖了搖頭,戴著麵紗別人看不清她的表情,若是旁人一看,還覺得這人很是鎮定,但是何冉冉知道她心裏的想法。
“你想知道!”何冉冉眨眨眼,“你以為王爺愛的是你,對嗎?”
“王爺總歸不愛你!”憐契最看不慣何冉冉這樣高高在上的幸災樂禍,會讓她想起自己那個一直不把她當回事的哥哥。
她們倆在瑞王府住了這麽久,對彼此也是熟悉,何冉冉知道憐契心裏的不安,憐契也知道如何刺痛何冉冉。
“你!”果然何冉冉捏緊了拳,但是轉瞬間,她又整理好了情緒,“嘴真硬,總有一天,你會求著我告訴你的,走著瞧”
說完,她就走了。
憐契看著她的背影走遠,又轉過身看著高長淅,在她和何冉冉說話的時間,高長淅竟然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王爺,你在看誰?”憐契小聲的說,但這話,也隻有她自己聽見了。
曲望南和葉星河各自選了馬,跑了三圈,最後還是曲望南技高一籌,她下了馬之後,那趾高氣昂的表情,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我可是先鋒軍,你這種的,還是太弱。”曲望南搖晃著頭,嘲笑著葉星河,如果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擦鼻涕的話,會更有說服力。
“你這不過是僥幸,再來!”葉星河不服氣,不滿的回了一句,當然,如果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也沒有擦鼻涕的話,會更有氣勢。
這正直中午,雖然天氣冷,但太陽正好,原本也不至於如此,可倆人騎馬太快,一快起來風就大,吹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
“來就來!”曲望南用手被擦了下鼻涕,“走啊!”
“這一次,你輸定了!”葉星河擦了擦鼻涕,還抹了抹眼淚。
“曲姑娘,許久不見,你還跟以前一樣。”
倆人正準備再跑一圈,可這馬場外邊,已經來了個不速之客。
曲望南和葉星河回過頭去,何似衣冠楚楚的站在那裏,朝他們行了個拱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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