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2/6)

他也絕不會做那別人嘴裏的大好人,誰得罪了他,他必定要討回來,那些卑鄙小人,他也不屑與他們虛與委蛇。


“你太自私了,兒子。”皇帝對高長淩很是失望。


“您這麽認為,我不反駁。”高長淩知道自己的父皇要什麽,但他也注定做不到他父皇的要求。


最後,高長淩頂著腫著的半邊臉從禦書房走了出來,而皇帝在他身後摔碎了手邊的花瓶。


福來看到高長淩的臉,有些害怕。


“殿下?您這是怎麽了?”他小著聲音問,“要請太醫麽?”


“不用,回府!”高長淩輕輕搖了搖頭,回憶以前讓他很是疲憊,每一次回想都是一次把結痂的傷口扯開撒鹽的過程。


裴皇後對他好,但是也不敢提當年的事情,因為她也怕,那也是她的傷口。


倆人一路無話回了越王府,高長淩一進去就撂下一句誰都不能打擾他之後,就把自己關進了房間。


清酒疑惑的看著福來,福來小聲的說了句,和皇帝陛下起了爭執。


他吹熄了臥房的燈,衣不解帶的睡下,可是剛剛閉上就回想起以前,心裏明明已經不在乎了,但是一想到那些畫麵,全身就疼,那種疼痛好像是現在還有人在拔他手指甲,敲他的腳趾骨,掐他的胳膊,踢他的腿。


他難以忍受的坐了起來,想要給自己倒一杯水,但拿起茶壺才發現自己手抖得厲害,倒了半杯外麵卻已經撒了很多的茶水。


“連這個都做不好,嗯?”他恍惚聽到了裴皇後的聲音,幼兒時期也是這樣的,要是他有什麽沒做好,原本還笑著的裴皇後便會立刻變了臉,然後當夜深人靜四下無人時便會有一頓打。


他下意識的退了一步,手裏的茶壺應聲落地。


外麵沒走的清酒和福來聽見了什麽碎裂的聲音,福來剛想上前,卻被清酒攔住了。


福來有些不明白的看了眼清酒,清酒朝他搖搖頭。


“去請曲姑娘吧!”清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卻也沒見過高長淩如此,既然高長淩說了不想被人打擾,那就是他不想見任何人,當人隻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曲望南。


福來聽聞點點頭,連忙跑了出去,也不管這時間其實已經很晚了,大家都已經入睡了。到了魏國公府曲望南那院子的牆外,福來學著布穀鳥叫了三聲,這是之前高長淩和曲望南的暗號,他心裏祈禱,曲望南還醒著。


他先叫了三聲,等了一會兒,沒有反應,於是大著聲音,又叫了三聲,再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回應。


他有些失望,難以控製的自己走來走去,心裏思考還有沒有其他法子,從正門進肯定不行的,爬牆麽?看看自己胖胖的肚子,他也知道自己做不到爬牆進魏國公府,別說這魏國公府還有巡衛了。


“是你啊!”突然間的一個女聲傳來,福來下了一大跳,一抬頭,就看見曲望南笑著趴在牆頭看著他。


“曲姑娘!”福來很是驚喜,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


曲望南看了看,沒發現高長淩,還有些奇怪,“你們家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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