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那人既然能這麽說,那必定是有些苗頭。她必須要去那個莊子看看,但不能現在去,那人也許是在詐她。
就這麽過了三天,葉無霜先讓井紹予回了榮國公府,然後趁著中午,和顧嬤嬤倆人上了馬車,去了郊外的莊子裏。她特地沒有選擇晚上,因為晚上更加的引人耳目。
他們來的突然,兩個嬤嬤都沒有防備,倉促的迎了上來。
看見她們如此,葉無霜就知道自己上當了,再想回頭已經來不及了,高長淩含笑著站在她們麵前。
時間回到三天前,高長淩清退了下人,屋子裏就留下了他和清酒。
“張誌遠的身份是真的,但是他的來曆有些問題。” 溫酒沒等高長淩開始問,喝了口湯就開口說道。
“怎麽說?”高長淩挑了挑眉,但是臉頰立刻刺痛了一下。
“張誌遠的父親確實是一位南境的一位下士,也曾和曲鴻峰做過同僚。”溫酒右手摸了摸湯碗,“但是蹊蹺就蹊蹺在,他還有個母親,如今卻消失不見了。”
“你的意思是?”高長淩停頓了下,“他是被曲鴻峰用母親做要挾?”
“很有可能,我們的人跟蹤曲鴻峰,但是至今還沒查到張誌遠的母親如今身在何處。”溫酒皺了下眉,“但奇怪的地方不止如此,這張誌遠出現的也十分蹊蹺。”
高長淩沒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他接著說。
“他們原本在北邊的一座小城生活,可前不久他和他母親一起搬來了京城,聽他們的街坊說,張誌遠的母親曾多次提到,自己的夫君和曲鴻峰是同袍,為此,曲鴻峰才得了消息找去的。”
“你的意思,曲鴻峰之前並未尋找,而是這母子倆自己出現的?”高長淩心下知曉,那婚約之事也必定是個假的了。
“曲鴻峰恰巧知道了同僚的兒子來了京城,那這婚約也必定是杜撰的。”高長淩嘖了一聲,“這人還真是無恥,自己的女兒都要設計,對了,那這方少府為何會給曲鴻峰說話?他們可是一直不和。”正因為這方少府的一句話,才導致大家對婚姻深信不疑。
“手下的人從曲鴻峰的夫人,方靜蘿的心腹那裏聽說,這婚約的主意,是方靜蘿想的,這方少府,也是方靜蘿說服的。”兩年前,高長淩就讓溫酒派人和曲府的人走近,如今也派上了用場。
“方靜蘿?”高長淩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曲府的人,一個比一個來的卑鄙。
“說是因為曲鴻峰恨魏國公府過的太好,一直心有怨恨,張誌遠出現以後,方靜蘿就給他出了個這個主意,然後為了讓這件事順利的進行下去,還去求了她的父親幫忙說話。”方少府官職不大,但是風評一直很好,能讓他出來作證,確實可信度大增。
“那這方靜蘿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為了曲鴻峰?”
“說是曲鴻峰多年來對她都不冷不熱。”溫酒話說了一半,高長淩就知曉的點了點頭。
“先給我找,把張誌遠的母親給我找出來。”高長淩心下有了判斷,隻要把張誌遠的母親找到,那這事也就解決一半了,至於這些個人,他肯定會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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