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讓人膽戰心驚,還有那戶部的三十萬兩遲遲未到兵部,還有就是英國公多次書信與他聯係說著北境的情況,確實是有些奇怪。
眾多事情都堆在一起,就是葉盡崖,都難免感覺疲憊。
“但是他確實是配不上魏國公府的孩子!”曲鴻峰歎了口氣,“當年是我思慮簡單了,但他父親彌留之際,我也是不想讓他不安心!”
“誰知道這婚約是真是假呢?”井紹予沒忍住,這曲鴻峰如今道貌岸然,著實讓人作嘔。
“這話說的就誅心了,誌遠如今自覺不配,已經想著要解除婚約了!”曲鴻峰皺著眉,“這婚約也是我定的,我能拿故去的人做戲?”
“我聽說這孩子還有個母親,如今在何處啊?”皇帝心裏也清楚,這事情絕不是曲鴻峰說的那麽簡單,他心裏對曲鴻峰也越發厭惡,但是到底這事名義上還是曲鴻峰占了上風。
“他母親不太習慣這京城裏的生活,回鄉下了!”曲鴻峰麵不改色,隨他怎麽說,反正他們找不到。
“婚姻大事,這孩子的母親理應到場!”葉無咎語氣柔和,但是說出來的話卻又充滿攻擊性。
“若是這婚事定了,他母親必定也就來了,可如今是要接觸婚約,鄉下婦人如何能決定!”這些問題曲鴻峰事先都考慮過,所以絲毫不慌,“鄉下人見到您幾位,都是心理發怵的。”
“那你是真的願意解除婚約麽?”皇帝看向張誌遠問道。
“是...的...”張誌遠低著頭,唯唯諾諾的回答道。
“那你之前知道有這婚約麽?”皇帝又問道,這次的語氣就不如上一句那麽柔和,而是充滿壓迫。
張誌遠抖得更厲害了,“母親曾經...曾經提起過。”
“你母親如何說的?”皇帝繼續追問。
“說父親曾給我定下門親事!”張誌遠咽了口口水。
“這樣吧,你讓你母親來,朕有話要當麵問。”皇帝揉了揉眉心。
“陛下,他母親...”曲鴻峰連忙解釋,但是皇帝擺了擺手,讓他別再說了。
“這事總歸是要搞清楚,這婚約除了你和她母親,也沒人知道了!”皇帝冷眼看向曲鴻峰,“愛卿,有什麽話現在要說就說,以後可沒機會了。”
曲鴻峰心裏打鼓,但是這事情他已經安排的滴水不漏,就連著張誌遠的母親,他也找了個假的。於是定了定心神,他朝著皇帝搖了搖頭。
“朕絕對會秉公辦理,若是真有這婚約,我們再來細談。”皇帝停頓了下,聲音更加低沉,“要是沒有?那也別怪朕不通情麵,欺君可是死罪!”
“陛下,微臣每句話都屬實,這事情,我做的是為了自己的良心!”曲鴻峰朗聲回答。
可他話音沒落,張誌遠就哭喊著出了聲。
“陛下,陛下,我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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