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不超過十個。
“那便是極好的。”高長淩沒有表情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長淩也就先回了。”
沒等葉無霜反應,高長淩拱了拱手,帶著冰酒就走了。葉無霜看著倆人的背影,皺了皺眉。
皇帝如今重用高長淅,也有種鍛煉太子的意思,但這也導致如今這朝堂□□味大,而原本一直置身事外不堪重用的三殿下,卻也是個隱藏著的,以後這走向倒是更讓人看不清了。而南南喜歡這樣的一個人,到底是福還是禍?
搖了搖頭,算了,不想了。
“你帶著人善後,在這裏再建一個一模一樣的院子吧。”葉無霜側過身吩咐,身後的人點了點頭。
“還有這些人你也妥善安置了。”葉無霜眯了眯眼,揮了揮手。
“是!”身後的人小聲的應著。
葉無霜揉了揉眉心,坐上了回去的馬車,她坐在馬車上閉目養神,走了一會兒,她又掀開了馬車上小窗戶的簾子,天上的月亮很圓。
她看了一會兒,笑了笑,這世道就該是如此的,善惡有報。
高長淩和冰酒坐在馬車上走到半路,一直閉著眼睛的高長淩睜開了眼睛,冰酒有些意外的看著他。
“你派人去看著今天在場的人,確保他們沒有和別人聯係。”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事關曲望南,他必須確認再確認才行。
冰酒點了點頭。
“還有,那個孩子,你也派人去查查如今在哪。”那個孩子,到底是曲鴻峰和方靜蘿的孩子,如今年歲還小沒什麽,就怕這年紀大了之後,生出點什麽其他的心思。
“知道了。”冰酒聲音有些冷,但是高長淩也習慣了。
高長淩的擔憂主要還是因為如今這朝堂上形勢嚴峻,最關鍵的還有個和魏國公府一直不對付的何良,這人可不是什麽善類。他要是個君子也就罷了,偏偏,那還是個小人。
但這事到底是徹底結束了,曲府流放,方少府入獄,何良罰俸祿,到底還是還了曲望南一個清白。
張誌遠拿著錢歡歡喜喜的帶著自己的老娘下了江南,葉盡崖,葉無霜去送的他,當然曲望南也來了,是她自己偷偷摸摸跟來的。
葉盡崖按著張誌遠得肩膀,讓他有困難就來找自己,張誌遠和他娘含著眼淚再三感謝上了船,等這船離了岸,岸上的人也消失在張誌遠得視線裏,他抹去眼淚,甩了下頭發,哪還有那畏縮的樣子,明明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他的父親是曲鴻峰的同袍,但也是因為曲鴻峰的不服指令,擅自去追逃兵,才害的他父親丟了性命,所以葉無霜找到他的時候,他才會願意來演這出戲。如今拿了錢,還能帶著自己母親去過好日子,何樂而不為。
沒了這事,曲望南終於能出門了,否則天天在府裏吃了睡睡了吃,去院子裏溜達就算散步了,隻有晚上或者喬裝打扮才能出去,可真是憋壞她了。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帶著葉銀河和驚鴻出了府,去逛街去。
“舒服!”曲望南一手糖葫蘆,一手烤紅薯,心裏美的不行,葉銀河也有樣學樣,他這個堂姐就是他的偶像。
驚鴻在後麵看他們倆個人這邊走邊吃實在是不雅,難受的都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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