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高長淩不自覺的提高了聲音,皺起了眉頭,“除了他,還有呢?”
“都死了。”溫酒回想了一下,都沒忍住的閉了下眼,“除了下人,和那個如今住在寺廟裏的何悠悠,其他都死了。”
“都?”高長淩再次確認。
“嗯,我們去的時候,已經斷了氣,這人武功很高,何府的侍衛被打暈了,約摸著天亮下人起來之後就會發現。”溫酒也不由得佩服做這事的人,何良和他夫人,何似,都沒逃過。
“下手倒是快。”高長淩冷笑一聲,突然瞪大了眼睛,推開溫酒就跑了出去。
如果憐契的目的是把知道這一切的所有人都殺了,那是不是說明,曲望南也是她的目標之一?
溫酒不知道高長淩為何如此,隻能跟著他。
高長淩也不再顧及其他,騎著馬就奔著魏國公府去,他到的時候,魏國公府的人顯然還在沉睡,他等不了了,把馬交給溫酒,翻牆進了院子。
就像曲望南了解越王府一樣,他也很了解魏國公府。
他快步走到曲望南房間前,依稀聽到裏麵有人說話的聲音,這個時間,誰會和曲望南說話?或者說,憐契?
他猛地推開門,裏麵的人被他嚇了一跳。高長淩快步走了進來,隻見曲望南站在床前,慌慌張張的撥弄這被子。
看見是他,才鬆了一口氣。
“是你啊!”曲望南拍了拍胸口,她還穿著單衣,顯然剛醒。
“你沒事吧!”高長淩快步向前,拉著曲望南看了看,確保她安全。
“沒事!”曲望南臉色沉重,先撥開高長淩的手,去把門給關了起來。
“剛剛有人來過?”高長淩皺起眉。
“嗯!”曲望南點了點頭,拉著他的手走到窗邊,慢慢掀開了被子。
高長淩瞪大了眼睛,這人他認識,是他二皇兄唯一的兒子,高念歌。
“剛才憐契把兒子送給了我,她說自己做了不得了的事情,沒辦法在照顧這個孩子了,所以思來想去,要把這個孩子和她的貼身侍女托付給我!”曲望南拉著高長淩的手,“我聞到了她身上濃厚的血腥味。”
“你答應了?”高長淩摸了下曲望南的頭發,看見她沒事,他才放下心來。
“憐契是羅亞夫人的孫女兒,我們竟然是有血緣關係的,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她的眼睛和我很像。”曲望南笑了笑,她現在回想起來,也不知道當時自己怎麽就接過了這個孩子。
且不說這孩子的父親還在,並且有權有勢,她要怎麽瞞著眾人的眼睛,把這個孩子養大?
“她是走投無路了。”高長淩了然,原來憐契和羅亞夫人還有這一層關係,那麽一切就更說得通了。“相比較那個不愛這個孩子的父親,她相信你更能照顧好這個孩子。”
“走投無路?”曲望南不明白。
“湯青槐不知從哪知道了魏國公和羅亞夫人的事情,告訴了何良。何良也是有著小算盤,知道這個時候,皇帝定會把這件事情壓下來,所以他選擇告訴瑞王,可惜的是瑞王不在府內。”高長淩冷笑了下,“這消息卻不知道怎麽被憐契知道了。”
“這個消息一旦公布,不隻是對魏國公,就是對羅亞夫人都是極為不利的事情,所以憐契為了羅亞夫人,定會把這個消息捂住。”高長淩握了握曲望南的手。
“她把湯青槐,何良都給殺了!”高長淩心裏倒是對憐契有了些佩服,“如此,她自知活不下去了,才將這孩子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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