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4/4)

南南的,你能確保她在被嚴刑逼供之下,守口如瓶?”高長淩習慣的是摸隨身帶著的玉佩,但是卻落了空,才想起來,昨天把它送給曲望南了。那時他就跟個姑娘家一樣,執意的給愛人一個隨身信物。


“那就隻能和瑞王開誠布公的鬥一鬥了。”清酒冷靜了下來,是了,不承認根本不是個法子,既然躲不過,那就隻能咬著牙往前走了,他們這一路走來也不是一帆風順,就算是死局,也不一定就不會有變數。


“不如先去看看好了。”高長淩說完,首先轉身下了城樓,是狼是虎,總要見到才行。


高長淅站在院子門口,幕僚站在身側,他沒有進去,而是在等。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在裏麵,但他不急著進去,這院子,不,這巷子都被他的人給死死攔住了,一隻蒼蠅都進不去。


他四處敲門也不過是為了打草驚蛇,他要讓他的那個弟弟知道,自己已經發現了自己。他要讓高長淩自己來麵對這個局麵,他要告訴高長淩,自己比他強的多得多。


這事情要說起來,那可是大有說法。憐契的孩子被高長淩藏了起來,這要是深挖下去,什麽罪名都是能往他這個弟弟頭上按的,到時候他隻要說找到證據證明憐契是西戎人,實際上,他也有這個證據。那麽窩藏憐契孩子和侍女這事可就大了去了,高長淩還有出頭之日?


他就這麽等著,帶著勝利的傲慢,看著他的弟弟騎著馬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而在西戎,君熠維半躺在榻上,右手邊是些吃食和酒,如今他到底有了壓住羅亞夫人的籌碼,心情都好了很多。


在葉楚河身邊的間諜,也早早把宜城內部的布軍跟他講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輸。就算魏國公在北境大獲全勝那又如何?大晉到底元氣大傷,南境他們是要不回去了。


他正喝著酒,下人急匆匆的敲門進來,說羅亞夫人來了。


他有些詫異,不明白這個時間點,他的這位外祖母為何事而來。


“回複一聲,我馬上來!”還沒撕破臉,他也不敢怠慢,連忙起身,整理了儀,快步走到前廳,到的時候,竟然發現羅亞夫人把所有下人都遣走了。


他微微皺了皺眉,知道這是來者不善。


“外祖母怎麽來了,要是有事派人來說一聲,外孫我一定親自拜訪。”君熠維笑了笑,然後坐在了羅亞夫人身側,嘴上說著恭敬的話,但是身體卻做著平等的事情,這就是他骨子裏的傲氣。


“炟柔死了。”羅亞夫人瞥了眼君熠維,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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