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蛇,厭惡那些傷害別人的假惺惺的大道理,厭惡大局為重,厭惡虛情假意。
所以他成為了那個不受寵的兒子,一事無成的王爺,恃寵而驕的紈絝,這些都是別人貼在他身上的標簽,那些個滿朝大臣,也大多都是看不上他的。
但那又如何,他不在乎,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的一個局麵,活的灑脫,活的隨性,愛恨分明。他不在乎身後名,隻在乎活的自在,他不需要萬人愛戴,隻需有幾個知己好友便可。
為此他的身邊也真的隻有那麽幾個交心的朋友,他對他們完全相信,所以如今九秋可能背叛他這件事情,讓他格外在意。
直到晌午的時候,清酒才回來,回來之後也沒有吃飯,而是直接就來找他了,走進房間的時候,高長淩就看到他臉色不太好。
清酒坐下來,額間有點汗水,他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
“王爺,我大概知道是誰泄密了。”良久,他才說了這麽一句話,語氣裏沒有發現真相的喜悅,而是說不出的低沉。
高長淩沒有說話,隻是這麽看著他。
“王爺?”也許是高長淩的麵無表情,有些詫異他為何不問。
“九秋最近不怎麽來了。”高長淩沒有說話,而是摩挲了一下手裏的信封,就像是再說今天吃什麽一樣平淡,語氣毫無起伏。
但他這話一說,清酒立刻就愣住了,然後微微低頭苦笑了一下。
“王爺不愧是王爺,”清酒停頓了一下,但還是打起精神繼續說下去,“九秋他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我問他什麽,之前都是毫無保留,可是這次,我問他誰去過那個院子,讓他去查查。”
“他答應你了。”高長淩說的斬釘截鐵。
“對。”清酒點了點頭。
“但是你還是發現了不對勁。”高長淩可以想象出倆人當時的樣子,清酒為人有些高傲,但是觀察人卻是一頂一的高手。
“我認識他這麽多年,他什麽樣子我不知道,他嘴上答應我,眼神卻不敢和我直視,他定是知道什麽內情的。”清酒有些難過,他和九秋,算得上知心好友了。
“南南給我留了封信,說高念歌她帶走了。”高長淩沒有說九秋什麽,而是把自己知道的說給清酒聽,“南南說,昨天夜裏,有個女人去了那個院子,說是住在那裏的,憐契的那個侍女原本就是驚弓之鳥,怕被人發現,於是連夜抱著高念歌去了魏國公府。”
高長淩看著瞪大眼睛的清酒,繼續說道,“南南也怕有個萬一,就讓人把他們送走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