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祖父呢?”賀子桓臉上很是疲憊,頭上的白發也比曲望南上次見他的時候多了很多,說完這話,他才想起來,之前得了消息,葉盡崖去了北境,他都糊塗了,於是一拍大腿“對,我糊塗了,那老家夥去北境了。”
“賀爺爺,這次是我舅舅來了,他來了!”曲望南心裏急,“賀爺爺,剛剛楚河哥哥失去了意識,您能去看看麽?”
賀子桓一聽,連忙就往葉楚河房間裏跑。
“師傅..”趙玥白帶著哭腔叫了一聲,賀子桓卻朝她微微一笑。
“原因我找到了,他們是被人下了毒。”這毒很是狡猾,它進入人的身體,加速摧毀人體機製,而且還會隱藏自己,賀子桓這麽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
“我找到了幾味藥,可以暫時壓抑住這毒,玥兒,你快讓人煎來給他們服下。”賀子桓檢查了葉楚河,然後確認了心中的想法,趕緊讓趙玥白拿了方子去煎藥。
而葉無咎,直到天黑的深了,才帶著葉星河回到將軍府,一到將軍府,他先是去看了其他中毒的將士,和他們聊了聊,最後才去看自己的兒子。
賀子桓在旁邊把這情況也跟葉無咎解釋了下,這毒他從未見過,霸道不講理,目前隻能暫時壓住,確保中毒的人沒有性命之憂,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到下毒的人,拿到解藥才行。
可這下毒之人哪有這麽好找,這毒出在將軍府,那麽必定是將軍府內的人,可到底是哪一個,又沒有頭緒,而且也不能隨便猜疑,傷了將士們的心就更不好了。
所以葉無咎下令繼續封鎖消息,一個字都能不能泄露出去,怕的就是個打草驚蛇。
曲望南在確保葉楚河沒有性命之憂的第二天,就去和自己之前的同袍們打了個照麵,他們有的已經升了官,有的卻在這次的戰場上丟了性命。
東延如今已經是葉楚河的得力助手,頗受重用,很得人心,這次曲望南來,他比誰都高興。
這些年來,也有人給他說親,但是他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並不是那些個姑娘不好,而是他心裏,一直有那麽個人。
她出身高貴,卻也願意和當時那個卑微同螻蟻一樣的人說話並且伸出援手。她明明是個女子,卻比一般男子更加剛毅,堅韌。他即羨慕她,又崇拜她,更愛慕她。
他對她的愛可能始於當初的相助,也有可能是開始於軍營的朝夕相處,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但是曲望南回京的那一天他才知道,原來思念這個東西這麽讓人撕心裂肺。
但他不敢,他們之間天差地別,所以從不敢有妄想,也不允許自己有妄想。隻是每次看到曲望南,他都難以克製的心跳加速,無法控製自己的想要去靠近她。
他帶著曲望南看著那些在戰場上犧牲了的戰友,有些也隻是衣冠塚,但她還是一個個祭拜過去,倆人都沒有說話,曲望南不知道在想什麽,而他則在她身後安靜的看著,就像變成了幾年前那個畏畏縮縮的男孩。
“東延,你有沒有發覺府裏最近有什麽奇怪的人?”良久,曲望南才轉過身來,麵上看不出什麽,撿起地上的馬鞭,就走了過來。
東延下意識的搖了搖頭,“沒有,你為什麽這麽問?”
曲望南楞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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