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如今這戰事是皇帝高度關注的事情,戶部倒也不敢怠慢,但到底戶部如今是高長淅的人,高長淩多少有些不放心,而且按照他這幾日的觀察,戶部雖說不怠慢,倒也沒有那麽上心。
如今這嫡子之間的較量,已經擺到了明麵上,太子黨和瑞王黨對立,就是在大晉這風雨飄搖的時候,也依舊針鋒相對。
太.子黨名正言順,瑞王黨後來者居上,兩方暗流湧動,原本這事很簡單,再出現這個苗頭的時候,隻要皇帝稍作控製,也變不成如今這般。
一想到這,高長淩就忍不住忍笑,這巧就巧在,我們的這位陛下最喜歡的就是縱橫捭闔,最喜歡把控別人的人生。皇帝最喜歡誰?裴皇後?太子?瑞王?不,都不是,他最喜歡的是自己,所以他才會在年輕的時候,為了高貴妃的勢力而冷落皇後。所以才會接受了葉盡崖的請求之後,依舊對曲望南心存芥蒂。所以當初才會在高長淅和曲望南之間橫加阻撓。
他享受著無上的權利,享受控製別人一切的快感,卻又會用勤政愛民,為國奉獻的理由來遮擋自己的自私,這點高長淩早就明白,可笑的是,也隻有他明白。
所以他會充分表達對太子的喜愛,明裏暗裏的表示太子才是下一任君王,但在另一麵,又對高長淅無限縱容,縱容他結黨,縱容他奪權,縱容他和高長澤一爭高下。
因為皇帝的縱容,所以如今有很多人覺得,瑞王也未必不能奪一奪這九五之尊之位,朝堂中人都有了不同的立場,那做起事來,定是會有所區別。
而北境和南境對此一無所知,他們深陷戰場,每日九死一生,高長淩要確保的就是,他們為國征戰的同時不至於被自己人捅一刀。
雖說他不是這場鬥爭中的主角,但他也並不是沒有受影響。高長淅已經把他當做眼中釘肉中刺,如今他在一群人的追捧下,未必不會做出什麽大事,古往今來,在皇位和權利的吸引下,多少兄弟相殘。
而且他不僅要防著高長淅,還要安撫裴皇後。
裴皇後雖然不管朝堂之事,但自己的兩個兒子鬧成如今滿城風雨的樣子,她就是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也是已經有所聽聞了,所以昨日,他還在宮裏陪了裴皇後一天。
裴皇後害怕,她害怕的原因高長淩可以想到,定是皇帝沒給她肯定的答複,但現今階段,皇帝哪還有多餘的力氣還縱橫捭闔,邊境危機早就讓他焦頭爛額,他也吃下了自己之前種的苦果,被自己玩的火灼傷。
他從戶部回來,剛剛坐下來喝了口茶,清酒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王爺,宮裏來人傳話,讓您去一趟。”清酒臉色不好。
“傳的誰的話?”高長淩沒有停下喝水的動作,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當今聖上。”清酒皺了下眉,“今天早上,下麵人傳來消息,涼竹被瑞王的人接走了。”
高長淩這才抬起頭,看了涼竹一眼。
上午高長淅接走涼竹,這還沒多久,宮裏的傳話就到了,想來自己的這個二哥,是不準備放過他了。
“王爺,我們要不要?”清酒想說,要不要準備一下,但是又不知道要準備什麽。
“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高長淩笑了下,“你再去催催九秋,讓他快些做決定,涼竹是死是活,可在他一念之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