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人說話。
司機繼續說:“你們東北的吧,出來玩一趟就玩樂嗬的,別摳摳搜搜的,玩也玩不痛快。”
見我沒我還是沒人搭理,而且還在睡覺,司機猛地刹了一下車,陰陽道:“看吧,地道就是不好走,加一百塊錢走高速。”
說罷,司機還點燃了一根煙,我們也困了,四驢子摸出煙也想來一根,司機立馬阻止道:“你們可不能抽,煙灰弄車裏不好清理,要不給加五十塊錢洗車錢,隨便抽。”
四驢子無奈地把煙收起來了,因為我們兜裏沒有多餘的錢。
還他娘的洗車,他車本來就不幹淨,中控台上的八寶粥盒裏裝滿了煙頭。
可氣的是狗日的黑車司機一根接一根抽,好像故意在饞我們。
我被晃得有些惡心,於是我冷聲道:“大哥,我們都是二十來歲,你猜為哈都留著光頭?”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一臉的輕蔑,他哼笑道:“為啥呀。”
“因為我們剛出獄呀。”
司機立馬換了一種態度,連身子都坐直了,他道:“年紀輕輕犯啥事了?”
“搶劫出租車。”我一字一頓道。
能明顯感覺出司機的表情變得緊張了。
我繼續說道:“要是有錢,別說加五十了,加五百都行,不就是沒錢鬧的嘛,我們去北京也是找找賺錢的路子,不瞞你說,給了你一百五十塊錢路費,今晚連住店錢都沒有。”
司機沉思了幾秒道:“這不比東北,治安好,你看看,路上都是路燈,還有警察巡邏。”
我笑道:“喲,那你可得注意點,現在開黑車被抓,少說也得罰五萬,躲著點警察吧。”
司機看了一眼後視鏡,後排的趙悟空和四驢子都是皮笑肉不笑,我又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遲疑兩秒,司機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討好道:“哎呀,沒錢就沒錢,那給一百就行了,五十,就五十,沒錢白送你門都行,剛出來可千萬別再犯罪了。”
“犯不犯罪不得看心情嘛。”我不冷不熱地來了這麽一句。
司機拿出煙道:“來來來,抽根煙,嘛心情好不好的,樂嗬就完事了。”
本來不打算和司機有太多瓜葛,但這司機實在煩人,而且我也吃透他不會報警,當時黑車抓得比較嚴,扣車加罰款,家境不好的都得傾家蕩產。
此後司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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