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地,他在這放羊都是二兒子定時定點給送吃的。
再問起電話的時候,老漢無奈地搖頭。
黃老板說他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走不了了,四驢子的意思也是靠在窩棚的牆角眯一覺。
我覺得此時是甩開黃老板最好的時刻,不管黃老板的承諾能不能兌現,最起碼得先保證我們三個的安全,要是黃老板聯係上了外麵人來接他,那我們三個就是劣勢的一方了。
於是,我開口道:“黃老板,這老漢的兒子肯定會再進來,到時候你跟著出去就行了,我們得找姓白的報仇,可能得先行一步了。”
“你們跟著我,我保證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不了,我們有我們的事情要去做。”
黃老板沒再說什麽,互相留了聯係方式,我們冒著小雨離開窩棚。
其實就算是我提出來先走,黃老板也不會和我們一起走,三個壯小夥和一個七十來歲的老漢相比較,誰對他的傷害小,不言而明。
因為下雨,村子裏的路上並沒有什麽行人,以我們的造型,村民不認為我們是人販子也得是偷狗的。
所以我們基本上是貼著牆走的,生怕遇到什麽人把我們給正法了。
我的目標很明確,找全都是雜草的院子,農村人在怎麽懶,那院子也得收拾幹淨的,因為那是一個家的門麵,不說種點菜也不能全都是雜草。
而有雜草的人家隻有一種可能,這家人很久沒回來了。
在村子西邊,我們找到了這樣一戶人家,翻牆而入,直接撬門,屋子內果然沒有人。
這家應該是年輕夫妻的房子,不說裝修,就是一抽屜的避孕套和情趣用品都不是常人能消耗得起的,想必二人都是生龍活虎的年紀。
先找衣服再找被子,不管怎麽樣,得先睡一會休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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